中馈,到头来,她得到什么了。
儿女大了,应该分府,可还不至于,没到时候,压抑着内心得苦涩,她只能恳求的注视她的夫君,希望他能改改变主意,不要分府。
承恩伯甩开她的手,冷声道:“孩子都成婚了,总要分府,等老大媳妇接管中馈,往后你就清闲了。你若是实在舍不得老三,就搬过去跟他一起住,我也不反对。”说完便甩甩袖袍,跨着大步离开了。
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承恩伯夫人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砸在嬷嬷的心上,把嬷嬷吓得脸色唰的白了,急忙抬脚走过去,还没触碰到她。就见承恩伯夫人拿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的掷在地上,嬷嬷吓得后退了两步,碎瓷片差点儿就要砸到她的脚上。
似乎如此还不能接触心底的烦闷,承恩伯夫人又去转身将柜上的花瓶高举在空中,准备掷在地上。
“夫人,可别,那是老爷最喜欢的花瓶,很珍贵。”嬷嬷急切的出声,话音落下,花瓶已经被承恩伯夫人狠狠的掷在地上,最喜欢的花瓶又能如此,他现在如此狠心,居然说分府就分府,老三一向跟她这个母亲亲近。现如今不是打她的脸吗?就算他心爱的花瓶又如何,这是她屋里的东西,她还做不了主?
承恩伯看中的是他的两个哥哥,嫡长子和嫡次子,她总是觉得两个嫡长子跟承恩伯亲近,她就专心的疼爱老三便是,可谁知道这样让承恩伯反而跟老三没多少父子感情。
承恩伯漫步在凉亭里,本来准备抬脚回书房,却不曾想到,不远处居然有一个女子身影,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晶莹的泪水,一下子就让承恩伯心里咯噔一下。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厮低声道:“你们且回去,我待会自己回去。”
说完移动了几步,完美的躲过小厮的视线,他们没有发现那曼妙的身姿。承恩伯一步一步的朝女子走过去,听着她偷偷哭泣的声音,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怜爱,蹲下身子,给她递过去一块手帕,此女正是吴悠悠。
吴悠悠诧异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子,一身蓝色的长袍,满脸的儒雅之气,一下子让她仿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