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夫妻俩轻视程勋,也不知道程勋到底怎么想的,脑子怕是被驴给踢了。福安郡主都拿出和离书,他还凑上去作甚?云贵那可是苦寒之地,他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越想越气愤,谢氏垂着头,死死的攥着手心,眼泪终于跟断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往下滴落。屋内寂静的一根绣花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见,青栀垂着脑袋不吭声,嬷嬷更是一声不吭,垂丧着脑袋。
程勋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离家出走,跟着福安郡主走了。等成国公回府知晓这个消息,忙不迭的赶到谢氏的院子,质问道:“老大留下的书信给我看看!”
谢氏一抬头看到成国公回来了,急忙跑过来:“公爷,现在还来得及,你赶紧派人去把老大追回来,那苦寒之地他去作甚!分明已经和离了,他还追着去做什么?公爷,算妾身求求你了,你去把老大找回来!”苦苦的哀求成国公,谢氏这个时候也没其他的要求了。
成国公甩着袖袍,推开了谢氏,冷哼了声:“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现在跪在地上求我有什么用,老大那是铁了心打定主意要离开,你就随他去。我们俩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可恶的老大,这些年对他辛苦培养,到头来,他就这么轻易的抛弃成国公府,随着一个女人走了。
成国公心底自然对他有很深的怨恨,再将他找回来简单,但一颗心早就飞到福安郡主身边了,行尸走肉带回来又有何用?
谢氏连忙摇摇头:“不行,不行,公爷,那可是我们的儿子,你怎么忍心让他在苦寒之地受苦,他的身子那么弱,太医都说这次中箭之后,必须得好生保养,要不然的话,怕是。。。。。。怕是。。。。。。”越说越是委屈,拿着手中的丝帕擦拭眼泪。
成国公斜视了她一眼,道:“行了,别哭了,你现在哭晕过去,他都不知道。既然这是他做的决定,你就成全他便是。往后只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再过几日,我便上书给朝廷,请求册封老二为下一任的成国公,往后,你将心思花在老二和他媳妇身上。”揉捏着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的离开了。
“等等,公爷,您要去哪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