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答应。
程勋苦着一张脸:“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要不然我也不会因为和你的关系,离开京城在外十多年。郡主,我说的句句发自肺腑,成国公府有老二,他也可以承担起责任,并非只有我而已。至于朝廷的责任,那就更加谈不上了。朝廷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是吗?可是你就不一样了,郡主,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你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趁着福安郡主发愣之际,一把将郡主搂在怀里,怀里真香、真软,多少年了,他终于能跟郡主如此亲密了。
福安郡主用力的推着程勋,“不许这样,你快松手,程勋,程勋,程勋。”无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是吃定自己了,不成,回头顾廷菲指不定怎么笑话呢!福安郡主使劲全身的力气,推开程勋:“不行,我不能带着你去,你走吧!嬷嬷,送客。”
不会被他的言语给蒙骗,她和程勋之间根本就不应该这样。顾廷菲早就在院子外等着程勋,见他垂头丧气的出来,不免轻咳了两声,适当的提醒他,程勋抬起头看到顾廷菲,下意识的走过来,道:“廷菲,你来的正好,你快些帮我出出主意,郡主她不肯带我去,我怎么办?”
顾廷菲环顾四周,嘀咕了几句,只见程勋面色难色,道:“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你只管等着我的消息便是。”顾廷菲脸色严肃,不容程勋说半点反驳的话。沉吟片刻,程勋点头道:“好,那我就先走了。”目送着程勋离开的背影,顾廷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两日后,福安郡主就要启程离开京城,在离开京城之前,她特意带了顾廷菲入宫一趟,向太后辞行。站在太后寝宫,顾廷菲还没进去给太后请安,便被福安郡主赶走了,她知道福安郡主有话要跟太后说,她留下来不好,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险。在着偌大的皇宫里,现如今的顾廷菲觉得很陌生。
在宫里也发生了不少事,文贵妃小产,被太后算计差点儿跟周维发生关系,幸亏程子墨及时赶到,还有被推下水,顾廷菲闭上眼睛,良久才出声道:“春巧,走,去给皇后请安。”既然来了皇宫,就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