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梓齐跟前提了那么一嘴,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永安侯府离开,那就像重重的枷锁束缚着她,让她难以喘息。
顾廷菲一摸微笑爬上了脸庞,放下手中的茶盏,抿嘴道:“多谢你,李姑娘。”“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李鸾笑着摆摆手。
两人闲聊了一会,很快顾廷珏就出现在门口,斜插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妖冶。
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别上茉莉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茉莉,宽大的水袖反衬出自己娉婷的身姿,袅袅的青烟。潺潺的流水,只是这一颦一笑,却也牵动人心。
顾廷菲笑盈盈的起身迎接她,姐妹俩对视一眼,携手坐在桌前。看着忙碌的顾廷菲,顾廷珏出声道:“廷菲,不要给我倒茶,我不渴。糕点我也不吃,肚子不饿,你坐下来,我跟你说说话。”
她们姐妹俩要说话,李鸾眨眨眼,随后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她是个识趣的姑娘。望着李鸾离开的背影,顾廷珏才仔细打量气顾廷菲,上一次在巷子里见面匆匆忙忙,而且又忙着谋划李鸾和离,和她离开的事。昨晚睡了安稳的一觉,今早起来,整个觉得浑身充满了精气神,腹中的孩子也没有闹腾。
顾廷菲微微一笑,道:“好,大姐,我听你的。”顾廷珏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柔声道:“廷菲,这段时日辛苦你了,没有定北侯府的帮扶,你在成国公府的日子想必没那么容易吧!对不起,廷菲,都是廷科他一意孤行,害了所有的人,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你别再生他的气,我相信,现在他自己也是后悔的,最后落到这般田地。”
父亲、母亲都离开京城,她连依靠的人都没有,其实说起来应该是她心底怨恨顾廷科才是。顾廷菲微微愣怔,扯了扯嘴角道:“大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活着要往前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