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能再继续惹着成国公生气,万一真的逼急了,给她一封休书,到时候真的就悔之晚矣。
“母亲,母亲,您是怎么答应我的,让我在府上过好生日子,可现在呢,现在呢,我不过就是多花了一些钱财罢了,父亲就看不顺眼了,这些都是我应得的,当初我出嫁,你们就陪嫁了那么一丁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母亲,母亲,你们太狠心了,太狠心了。”程姝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不需要谢氏搀扶着。
谢氏低声道:“姝儿,我也是没法子,你父亲的话你也听到了,要是我跟你继续闹腾下去的话,他便要休了我。休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姝儿,你放心,只要有母亲在的一日,就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先在外面住几日,等回头你父亲气消了,你再说些好话,回府收敛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听母亲的话。”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第二日程姝一大早便带着行李离开了成国公府,成国公站在门口放话,谁再敢将她放进来,就等着被发卖。谢氏别提多不高兴了,将自己闷在院子了,连小谢氏去都不曾见她一面,小谢氏知道,这一次程姝给赶出府,谢氏是怨恨她的。
福安郡主皱着眉头,不悦道:“你要将中馈交出去?”这才几日,她好不容易替顾廷菲争取到管理中馈,她才管理几日,就准备撂挑子不管了?若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岂会不管,无奈之下,她只能摇头道:“郡主,这几日,我觉得身子有点儿不太舒服,中馈还是交给二婶,她管的很好。”
烫手山芋还是不要了,她之所以接下,那是为了给福安郡主面子,如今腹中的孩子更为重要,希望郡主能见谅。这个孩子,不管如何,她都要生下来,反正快要冬天了,到时候衣裳穿的多了,谁也发现不了她有身孕了,除非她主动告知。
福安郡主略微叹口气,道:“那好吧!下午你就去把对牌交给二弟妹,不过,你得记住了,你是成国公府的嫡长媳,谁都越不过你去!”说着还轻拍着她的手背。其实顾廷菲很想知道,现在福安郡主和程勋是什么关系,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罢了,还是等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