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阴沉着一张脸走到谢氏和程姝跟前,顾廷菲率先回过神来,弓着身子给她请安。
福安郡主一把搀扶着顾廷菲,柔声道:“快些起来吧!外面凉,怎么没多穿件衣裳。”说话间秦嬷嬷已经将手中的披风递给福安郡主,福安郡主笑盈盈的给顾廷菲披上了。婆媳俩这般亲密,倒是让谢氏和程姝两人诧异,什么时候变得关系这般好了。难道程勋中箭这些日子?
“春珠,发生了何事?在外面就听到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声音,不许有半点隐瞒。”福安郡主看都没看谢氏和程姝一眼,径直看着挡在顾廷菲身前的春珠。谢氏一记凌厉的目光瞪过去,春珠挺直胸膛,毫不犹豫的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包括谢氏要发卖她和春巧。
福安郡主轻哼了声:“母亲真是好大的口气,说发卖孙媳妇身边的陪嫁丫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妹妹,真当自己是成国公府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妹妹难道也不知道!成国公府还没轮到妹妹来当家作主,廷菲是成国公府的嫡孙媳,如今管着府上中馈,平素事务繁忙,妹妹不知理解,还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添乱,看样子,小日子过惯了。”
小日子过惯了,福安郡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当然这是在让程姝知难而退。程姝自从来了成国公府就一直摆架子,之前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现如今程姝总是挑拨谢氏对付顾廷菲。
经过程勋中毒,福安郡主对顾廷菲的态度大有改观,若不是顾廷菲全力帮忙的话,或许现在程勋还在中毒,没有醒过来。做人不能太薄情,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程子墨很喜欢顾廷菲,作为他的母亲,这个时候,理应站出来袒护顾廷菲。
程姝气的脸色唰的白了,眼眶湿润了,衣袖下的双手紧捏着,目光很快便转移到谢氏脸上,希望这个时候谢氏能帮她说两句话。谢氏对福安郡主一向发憷,福王手握重兵,福安郡主说话气势很强硬。
就在谢氏在张口说话之际,被福安郡主打断了:“妹妹,不管谁帮你说话都一样,改变不了你的脾性。你怕是没算过,改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