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缓和两个人的关系。再看着福安郡主站起身走过去搀扶着程勋坐下,就如同亲密的夫妻一般,他还能说什么不好的话,也只能哼了哼,便不出声了。
没一会儿,程勋便被福安郡主搀扶着回院子歇息了,大厅只剩下顾廷菲和福王两个人,顾廷菲起身跪在地上,坚定道:“福王,此次江南,您怕是不能去!”程子墨是福王嫡亲外孙,既然知晓了,他势必要去江南,一去便中了太后的计谋,福王冷着一张脸,一个眼神射过去,上位者的尊严展露无疑:“你说什么?”
深呼吸两口气,顾廷菲镇定道:“福王,您不能去江南!”紧盯着顾廷菲好一会,发现她仍旧面不改色,不愧是平昭公主看重的义女,果然有点儿气概。
福王神色淡淡道:“为何本王不能去江南?”良久,福王才出声道:“好,本王就姑且相信你一次!”说完便迈着大步离开了,看样子,福王不会固执的想要去江南了。
福安郡主迈着轻盈的步伐再次回到大厅,发现只有顾廷菲一人,早就没有福王的身影,从她口中得知,福王入宫了,福安郡主瞬间拧着眉梢,如此也好。“等等,你还要去公主府?”福安郡主开口叫住顾廷菲,成国公府难道能吃人不成,就这么让她待不下去。
顾廷菲慢慢转过身来,嫣然一笑道:“娘娘还在公主府,过不了几日便要回宫了,义母让我陪着娘娘说说话。”她现在还不愿意让成国公府的众人知晓她有身孕了,借着陪伴李天舞的名义,再次回到了平昭公主府。
谁知一回府,便见李天舞坐在大厅,平昭公主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玉手,好像在叮嘱些什么,顾廷菲抬脚走过去,平昭公主抬手擦拭眼泪,道:“好了,不说了,快些回宫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写信告诉姑母。”不仅是姑母,也是她的舅母,李天舞眼眶湿润了,被苏嬷嬷搀扶着坐上了马车,望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背影。
平昭公主再也忍不住抱着顾廷菲痛哭起来,世人都觉得她们风光无限,其实背地里承受了外人所不知晓的痛楚。此刻顾廷菲只能紧握着平昭公主的手,陪伴在她身边安慰她,她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