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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菲调侃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倒是春珠略微不满的跺着脚道:“少夫人,你可别打趣奴婢,奴婢还不想嫁人,想留在你的身边伺候你呢!”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明路塞珠子到她怀里的画面,该死,怎么会想起他。春巧羞涩低下头,自从被马成岗拒绝了亲事,那段艰难的日子是明觉陪着她一起走过来,她心底对明觉很感激,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至于马成岗,过去便过去了,顾廷菲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过去的人就不可能再留恋了,她得往前走才行。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一次春巧倒是让顾廷菲刮目相看,没有反驳她。轻看了春珠一眼,顾廷菲淡声道:“既然你想留在我身边,那回头我就告诉明路,让他别对你抱有心思,趁早死心。”
春珠:“。。。。。。”还不能让她矫情一下,姑娘家对于亲事都很羞涩,好不好?春珠低着头,苦恼着一张脸,她该怎么跟顾廷菲开口说,春巧还在屋里,回头指不定该怎么笑话她。
“行了,别杵着,快跟我去大厅瞧瞧热闹,走!”顾廷菲含笑着开口,紧接着主仆三人便去了大厅。等到大厅迎接她们的并不是普天而来的喜悦,而是愤怒。成国公和谢氏各自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们似的。
今日吴悠悠回门,应该高兴才是。坐在谢氏旁边的程姝冷淡着一张脸,双手紧捏着。见到顾廷菲来了,谁也没有主动跟她打招呼,顾廷菲忽然目光朝吴悠悠看过去,一双丹凤眼,口如含珠丹,反手细细挽了惊鸿归云髻,发髻后左右累累各插六支碧澄澄的白玉响铃簪。
发髻两边各一枝碧玉棱花双合长簪,做成一双蝴蝶环绕玉兰花的灵动样子。发髻正顶一朵开得全盛的“贵妃醉”牡丹,花艳如火,重瓣累叠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红色的光泽。簇簇如红云压顶,妩媚姣妍,衬得乌黑的发髻似要溢出水来。只让身边的丫鬟用工笔细细描了缠枝海棠的纹样,绯红花朵碧绿枝叶,以银粉勾边,缀以散碎水钻,一枝一叶,一花一瓣,绞缠繁复,说不尽的悱恻意态。
同色的赤金镶红玛瑙耳坠上流苏长长坠至肩胛,微凉,酥酥地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