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
春巧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她的脑袋,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凑到顾廷菲跟前:“少夫人,你放宽心,别听春巧胡说,这也只是传言,不做数。少夫人,你可记得答应奴婢,今日去医馆?”去医馆这三个字足以提醒春巧,她还真是忘记了,顾廷菲怕是有身孕了,昨日说好,今天要去医馆看看大夫,到底是不是有身孕了?也好让她们安心的伺候顾廷菲,却不曾想,春巧一大早想都没想,就把传言告诉顾廷菲了。
春巧耷拉着脑袋,噘嘴道:“少夫人、春珠,对不起,都是我糊涂了,还请你们不要生我的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顾廷菲长似蝶翼的羽睫,微微下垂,在眼底下投下一片阴影,晦暗不明,衣袖下的双手紧捏着,半寸长的指甲掐进肉里还浑然不知。
春珠恶狠狠的瞪了春巧一眼,换做平日,她根本就不会说什么,现在顾廷菲疑似有身孕了,她就不能小心一点,别一惊一乍,刺激顾廷菲。圣上遇刺了,也不知道程子墨如何了,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万一真的顾廷菲出什么事,她们俩可没法对程子墨和成国公府上下交代。
半晌,顾廷菲回过神来,抬起头道:“春巧,没事,别自责,跟你没关系,你能告诉我,我很高兴,你去厨房传膳,我肚子饿了。”“是,奴婢这就去,奴婢这就去,少夫人,你等着,奴婢一会就回来。”春巧闻言,笑盈盈的跑走了。
随后顾廷菲将目光落在春珠身上,“春巧的脾气你也知道,她是个没记性的,别跟她生气,我没事,别担心,等用完早膳,你们陪我去医馆。”春珠是个性子沉稳的人,春珠应了声,两人伺候顾廷菲用完早膳,便出府了。
顾廷菲不愿意让人知晓她的身份,更不愿意让成国公府的人知晓她有身孕了,找了一个偏僻的医馆,从大夫口中得知,她有身孕的那一刻,顾廷菲有点儿茫然,她的小腹里有了一条小生命,是她和程子墨的孩子,莫名有点儿想哭。坐上马车,顾廷菲没心思去平昭公主府,直接回了成国公府。
春巧和春珠两人对视了一眼,顾廷菲莫不是不高兴有身孕?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