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在不乐意,心里不甘心,也得忍受着。谁让小谢氏不争气,这么快就发现了。也是顾廷菲这个丫头狡猾的很,居然猜到了小谢氏和程姝在背后动了手脚,反过来将她们一军。
春巧不但没有被发卖了,反而让顾廷菲得到了管理中馈的权利。
程姝抽泣道:“母亲,我难受,顾廷菲太可恶了,她算什么,凭什么父亲把中馈交到她手上?再说,分明就是春巧攀高枝,怎么父亲反而将子砚送出府了。子砚再怎么说,也是大哥的儿子,现在大哥手上了,郡主不让我们去看看也就罢了,父亲居然也由着郡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当着谢氏的面,她毫不犹豫的说出心底的抱怨。
谢氏猛地松开她,瞪着她:“你还有脸说,刚才当着你父亲的面,我们没好意思拆穿你们罢了。昨天子砚抱着春巧,不是你们提前设计好的,不要以为没人知道。顾廷菲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不要跟她扛上,没你的好果子吃。她有平昭公主袒护着,现在连郡主都护着她,别跟她过不去,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我和你父亲都知道了,子砚被赶出府,中馈大权落到她手上。你父亲让你去将悠悠接回府,你快些去吧!”这段时间,还是收敛些为妙。
程姝张大嘴巴,谢氏在说什么,下意识的拉着她的衣袖,道:“母亲,您这是听说胡说的,根本就没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算计春巧,她就是个丫头罢了。分明是她心术不正,怎么怪到我们头上来,父亲这是怎么了?一定是顾廷菲,她在父亲面前胡说八道,父亲怎么就信了她的鬼话,母亲,您可不能相信她。”到现在程姝还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自己有错。
谢氏无奈的将手从她的怀里拉开,从鼻端发出沉重一哼:“你父亲不是傻子,他知道到底谁在背后插手。你和小谢氏现在还不收敛些,顾廷菲的一面之词,你父亲断然不会相信,那是子砚亲口说的,行了,现在跟你说这样也没用,你快些将悠悠接回府,其他的话,等你回来再说。”现在浑身提不起精神来,得回屋小睡会。
望着谢氏离开的背影,程姝衣袖下半寸长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