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顾廷菲说的没错,就因为一件小事,就能影响到成国公府的声誉,早就说程子砚不能留在府上,可偏偏谢氏拦着,说什么,他是程勋的儿子,必须得留在成国公府。
福安郡主和程子墨总有一日要离开,当时他的确是动了恻隐之心,如今看来,程子砚心术不正,还是得赶出成国公府,养在外面。当下成国公吩咐管家:“你现在就启程,将二少爷送回老宅,命令叔公好生看着他!”管家毫不犹豫的应下:“是,奴才遵命,二少爷,请把!”
“不要,我不要离开成国公府,祖母,救救我,您跟祖父求求情,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祖父、祖母,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敢了,不敢了,祖母。”男子汉大丈夫,哭的跟姑娘似的,一把鼻子一把眼泪,顾廷菲厌恶道:“自己做的事必须由自己来承担后果,二少爷,你不是孩子了,不要觉得哭就能解决问题。”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二少爷拉走!”成国公厌烦的扫视了程子砚一眼,一点儿都没有男子汉的气概,哭哭啼啼算什么。管家带人将程子砚拖走了,他还在拼命的反抗,可没人能帮的了他。程子砚被送出成国公府,顾廷菲轻拍着春巧,往后她不用提心吊胆了,可以安心了。
小谢氏一身彩虹般七彩刻丝烟霞凌罗衣裙,色彩绚丽,轻薄柔软。宽大的水袖,飘然欲飞,展开时有如七彩的羽翼,巨大的裙摆逶迤于地,转动时如浮云飘动。腰侧系一丝带末端系着几个小巧精致的玉玲儿,舞动时清灵作响,煞是好听,发上簪着三对碧玉簪,末端垂着珍珠串,玉是蓝田碧玉,青翠欲滴光泽和润,珍珠是南海明月珠,润白明华,流光盈动,更加衬托的人清雅绝尘,高贵雍容。
轻移间,珍珠垂帘摇曳而动,风流乍现,舞动时飞旋而起,如银帘环绕。长长的珍珠链摇曳间轻触脸颊,温润光滑。
嬷嬷不由的称赞道:“二夫人,您这是太美了。”女子都喜欢听赞美的话,当然小谢氏也不例外,今个心情好,随手便将手腕上的手镯褪下,递给嬷嬷:“拿着,这是赏你的。”
嬷嬷闻言,下意识的推辞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