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的挺身离开了,她根本就不需要在这里应付谢氏等人,之所以来见程姝和吴悠悠母女一面,那是给程勋面子。心乱如麻,更加不能留下来。
面对福安郡主的离去,谢氏恼火的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冷声道:“老大,你别管她,有什么了不起,不久仗着自己是郡主,就能肆无忌惮。老大,当初你就不应该把她接回府,现在闹得大家伙都不高兴。”小
谢氏心里别提多得意,看着福安郡主离开,她面上焦急道:“母亲,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想来郡主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别帮她说好话,从她刚才进门到现在,对我什么态度,眼里根本就没我这个母亲,那她还来做什么?”谢氏当着程勋的面,毫不犹豫的说出对福安郡主的不满,若不然他知晓,他指不定要被福安郡主牵着鼻子,什么时候才能硬气一次。
程姝轻声道:“母亲,今日是高兴的日子,您就别生气了。”出声提醒谢氏,她们母女俩还在呢。谢氏深呼吸几口气,看着程姝和吴悠悠母女俩,叹口气:“好孩子,今日让你们看笑话了,你大舅母就是这个脾气,别跟她一般见识。行了,勋儿,你也快些坐下吧!”毕竟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谢氏很快就不生气了。
没一会的功夫,程子墨和顾廷菲便回出现在谢氏的院子,顾廷菲深呼吸几口气,回府的路上,她找程子墨问过吴悠悠和程姝母女两人的习性了,偏偏程子墨知道的不多,只让顾廷菲少说话便是。这个倒是不难,反正她很快就离开了,也没想跟谁搞好关系,到时候舍不得,反而不好。
顾廷菲笑眯眯的跟在程子墨的身后出现在众人面前,加上之前福安郡主离开了,谢氏对他们俩神色淡淡,连个笑容都没挤出来。顾廷菲狐疑的扫视一圈,发现程友和程勋、小谢氏,连程子砚都在,唯独没有福安郡主,莫不是她没来?还是来了,已经离开了?
吴悠悠又看了一眼程子墨,漆黑深邃的双眸,挺拔的身姿,一身蓝色的长袍显得他温文尔雅,公子如玉,一下子见到如此英俊、有气魄的程子墨,吴悠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