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现如今又听着谢氏抱怨,他猛地拍着桌子,厉声道:“你胡说什么,官员升迁调动那是吏部的事,岂能轮到我插手。我看你现在脑子糊涂了,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当初既然姝儿决定嫁给吴牧原,就应该想到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操什么心!”
当然成国公发这么大的火气,显然让谢氏意外,她撇撇嘴:“你也别生气,我就是说说,姝儿自幼娇生惯养,我不是心疼她,跟着吴牧原去山西过苦日子。”
“那是她自找的,怨谁?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她在你我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嫁给吴牧原,既然嫁给他了,后面的苦果就应该自己承受。你别跟着操心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成国公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好心情,开始安慰谢氏。
谢氏摇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既然我们能帮,就帮一点,你不是和吏部关系好,就不能去说说,让牧原早点调回来,好让他们一家能团聚。”在母亲心里,不管儿女多大了,都是他们的孩子,总要为她们考虑。
成国公斜视了一眼,道:“你现在越说越是离谱了,这些话断然不能传出去,现在太后和圣上在博弈,一旦传出去,指不定会拉出去做垫脚石。朝堂之上的事你可以不懂,但是不能愚昧,会害人,知不知道?至于吴牧原,他的事我不管。”当初不知道给程姝灌了什么迷魂汤,死活要嫁给他,成国公对吴牧原是有怨恨的。
吴悠悠望了一眼程姝,她们现在能进去了吗?站在外面太热了,而且还有点儿傻。程姝狠厉瞪了她一眼,示意别说话,也别乱动。这么多年了,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说如此绝情的话,在她心里,父亲当年竟然是如此想她的。
是,她心仪吴牧原,执意要嫁给她,但是父亲和成国公府有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多提携吴牧原,让她们母女在山西受那么多的苦,下意识的抚摸着略微粗糙的脸蛋,京城的水土养人,山西那是蛮夷之地。这一次能回京城,实在不易,全是依靠吴牧原多年在山西的政绩才能回来。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