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胡子义看着暗沉的天色,暗骂主上又开始装深沉,以前也装,但没装的这么彻底,变了,真的变了。
“喂,你们几个还要不要吃饭了,”苏桃解下围裙,瞅着围坐在火堆边的三个男人,语气不善。
公孙靖表情一变,刚刚的凌厉霸气,荡然无存,只剩灿烂的笑容,“这就来!”
胡子义嘴角直抽,主上最近变的不像主上了,像什么呢?胡子义突然瞄到趴在天宝腿边,蹭着他,对他卖萌的小黑狗。
嗯……他怎么觉得,主上的神情,跟这个……很像呢?
公孙靖显然不会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否则今晚胡子义就得被吊在树上过夜了。
饭菜摆上桌,很丰盛。
鱼汤炖成了奶白色,上面飘着一层小葱花。
红烧鱼煎的两面焦黄,加了酱油,颜色更好看了,挑开一点,鱼肉嫩白入口即化。
竹扁里的馒头,还热着。
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鱼汤,再配上一个夹着虾酱的馒头,虽然算不得丰盛,可这顿饭绝对香。
看胡子义吃的舌头都快被咬掉,就知道这饭菜有多好吃了。
公孙靖吃的也香,他从来都不是京城的纨绔子弟,吃的也不精细,但毕竟身世摆在那,偶尔讲究一下味道,也是不错的。
张金成跟他们俩人个同,他心里有事,有些食上下咽。
他越来越后悔,带他们两人来到柳树村,住在苏桃家。
可他哪里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该发生的,最终还是会发生。
苏桃给林氏盛了满满一碗鱼汤,送进了里屋。
这几日伙食不错,林氏气色好了很多,不像之前脸色腊黄,连腰都直不起来。
腿上的伤,虽说可以下地,但苏桃怕留下后遗症,硬是让她在炕上躺满一个月。
吃过饭,张金成临走时欲言又止,他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能说什么呢?让他们离开?还是让苏桃小心他们?
胡子义帮着苏桃收拾碗筷,然后又主动收拾了院子,对于他这样一个大老粗来讲,干这些琐碎的小事,也实属无奈,谁让他上面还有个铁面主上呢!
家里住着个男人,感觉还是很不自在,比如洗澡这个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