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忽然拿过天宝的碗,又给他夹了些肉跟虾子,对他道:“宝儿,到房里陪外婆吃饭去。”
“哦,”天宝乖乖应了一声,两腿一蹬,跳下板凳,带着小黑狗走了。
等他离开,苏桃才敢把话敞开了说,“今儿咱这儿没外人,也不怕叫人听去使坏,说真的,我感觉关阳城的天怕是要变了,至于怎么个变法,会不会波及我们,这还不好说,总之,有备无患,玉海叔,你应该组织村里的男丁,集体训练一下,自古不管是战争还是灾荒,最危险的都是咱们这样的穷苦人。”
张玉海面色严肃起来,同时也很赞赏苏桃的远见,“苏桃要是不说,这事我还真没想过,咱们柳树村应该有百十户人家,除了上年纪的,妇人,没成年的小娃,大概有三四十个能顶用。”
张大棚也感觉到他们说的事情不简单,但是转头看着脸色惨白的妻子跟女儿,又觉得她俩不适合再听下去,便对她俩道:“你们也进去陪林阿婆吃饭,去吧!”
“哦,那我们也进去了,”张菊花虽然胆子有点,性子也怪泼辣的。
但遇着打仗杀人这种大场面的事,她还是有点害怕。
张氏就不用说了,她就是个本本份份的农家妇人,一听要打仗,腿肚子都在哆嗦。
堂屋里只剩他们四个,苏桃想了想,还是挪到下位去坐,倒不是为了什么避嫌,只不过她觉得这样说话更方便。
张金成见她不跟自己坐一块了,神情闪过一丝沮丧,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张大棚喝了口酒,才接着说道:“苏丫头,你有话就直说,我跟你玉海叔,都不是迂腐的人,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
“对,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是村长,要不要照做,最终还是我拿主意,”张玉海这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打仗真的会死人,遇着流窜的匪盗,屠杀整个村子的人,也不啥新鲜事。
苏桃给自己盛了碗鱼汤,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喝着,“其实也不算啥大主意,我就觉得,要真遇着乱世,首先,咱们设立放哨的人,这个地点一定得设在离村子十几里之外的地方,一旦有情况,可以放狼烟通知村里人,其次,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