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本来这些事情两年前就该告诉你了,但时机终于不对。
虽然你天赋在苏家三代之中傲人一等,便是在北界之中也是凤毛麟角,不过,你的心性却浮躁轻狂。
为父不敢轻易带你来这里,担心先祖怪罪,让不肖子孙玷污我苏家一族的血脉,那为父罪过就大了。
不过你终于是长大了,为父终于可以放心了,也应该告诉你了。
自此之后,你休要再重复过往放荡之事,否者即使为父不惩罚你,先祖血脉也会降罪。
到那时,我苏家血脉动摇,你便是万死也难赎罪,知道吗。”
说到最后语带严厉,苏无已目光紧盯着苏刑,不容其逃避。
“嗯。”
重重的点头,苏刑丝毫没有躲避苏无已的目光,异常坚定道:“孩儿绝不会辱没了先祖的血脉。”
若是之前的苏刑,说不定含糊的应付就去就行了,可是苏刑再活一世,为的就是改变这具肉身背负千年的反派面目,改变无双城城破族灭的命运,岂会敷衍了事。
而见到苏刑的态度坚定,苏无已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最后的石头放下,才又解释道:“这血墙并不是一开始就在我苏家之中。
当年我们苏家的先祖也不过是出身北海渔寨的一个贫民,一次海难,先祖意外的进入到北海渊地之中,这面血墙便是得之北海渊地。
据先祖所言,他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谁能想到,误被深海暗流卷入到一处荒芜宫殿中。
宫殿内,高大石柱森然如林,宛若擎海一般耸立,却都已经断裂,无数的精美的青铜石像栩栩如生,却又满是伤痕,轻轻一碰,便碎裂开来。
整个宫殿没有一个完整的,先祖不无遗憾,满目疮痍之中,只有一面泣血的血墙立在宫殿北位。
先祖戚然之余,不禁将那面血墙、连带着一些器物残件扛出,几经寻找之下,才走出了北海渊地,这面墙也就带回来。
先祖回去之后,将血墙立在屋内,看着海上潮起潮落、翻云覆雨之势,竟然悟出了一套功法,便是家族的《神鹏龙决》。
开始只是几个吐纳、散手之法,后来是越来越高深,吞云吐气、高飞行云都不在话下。
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