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亲自出马、到处奔波的原因。
天元荀氏的感知功法,有着其独树一帜的地方。没有荀常的指点,确实难得其真髓。
“你们天元荀氏,为了推广新技术,居然连自己家传感知功法都不吝传授,实在是令那些敝帚自珍的家伙们颜面扫地啊……”汪朔也是一个醉心研究的人,深知家族绝学的价值,面对荀常的毫无保留,也是感慨良多。
“不敢当。事实上,我们也是希望借此,将甲师的野外生存几率拔高。
您也知道,不是每一个甲师,都有维修机甲的能力的。
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深深被此烦恼。
这套技术,利我利你利大家,当然是越多的势力拥有,越好的。”
“作为一个长老会成员,你的心境,可比某些人宽广多了……”汪朔微微垂眉,叹息一声。
荀常对汪朔的这句话不做评价,只是淡然地端起那杯已然冷了些的清茶,小嘬了一口。
这时,古树自然造就的木屋门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什么事?”汪朔没好气地问道,“不知道我有贵客在嘛?”
“谷主,”门开了,一个肤色暗铜、身形奇伟、同样涂着一脸油彩的大汉站在门外,双手紧贴裤边,肃然颔首道,“有一位客人要见你,声称有件大事,要与你商议。”
“大事?到底是什么人?”汪朔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荀常,压低声音道。
“他没有明说。”
汪朔踌躇了半息,直接一扬手,就想将自己的手下打发。却听得后者又继续说道:
“我已经说了,谷主有要事忙,不方便见客。谁知,那人说,‘我知道你们谷主在见谁,我要找的就是他们。’所以,属下才斗胆过来通报!”
汪朔与荀常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异。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同时要见他们两位长老,还声称有大事相商?!
“见见吧。”荀常建议道。他也觉得挺好奇的。
“好。”汪朔也点了点头,让下属去通传去了。
没一会儿,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这人,看上去装束朴素,风尘仆仆。一身的甲师劲装非常陈旧,早已经不堪重负,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