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柳空青偷偷带走时还要生气。

“你上一世的世界已然是个天道消隐、物欲横生的世界，因此你们不敬鬼神不畏天。

但你们有人间法度，难道你在上一世，也敢肆意妄为，不尊俗律？”

长生:……

不，她不敢。

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甚至算不上有权有钱。

肆意妄为四个字，离着她的生活差着十万八千里。

“大佬，是我错了！”

长生这次没辩解也没废话，她还是飘了而不自知。

她懂流光的意思，如今的她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反而做个有用的棋子，总比成为废棋要强。

流光看到直接认错的长生，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些想挠头。

他跟着明燃百万年，也和不少小界天道打过交道，但那时明燃已经是金仙之列。

说实话，真没见过哪界天道算计来算计去，想尽办法要一届小菜鸟搭上关系的。

也怨不得长生对“天道”不以为意，因为她遇上的两个天道，的确是有点不要脸了。

但这话不能和长生说。

他宁愿她本着“小心无大错”的心理来行事，也不愿意她跌在自己的张狂中。

“通界神引称之为引，是因为的确就是一个引子，你之何去何从，主要是你自己的意愿。

在沧渊界时，你强烈想有个人身，又认识到了功德的好处，因此，通界神引念你之所想，才会来到四象界。”

流光对长生到底硬不起心肠，训斥了一顿，还是告诉她如何搜索下一个界域的办法——她自己的主观意识。

也就是说，长生若是对混吃混喝的生活有着强烈意愿的话，没准下一个界域就能让她“圆梦”。

长生:……

也就是说如今这些事端，其实都是她自己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