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直接伸出手将那幅画摊开,冷声道:“活下来了再跟小爷贫。”
那画中是一只毛色微微泛着金青的大鹏,在画卷摊开的一瞬间,一道虚影猛然掠出,阵阵嘶鸣响彻云霄。
那道大鹏虚影直直看向庄谯,开口道:“小儿,快来受死。”
庄谯还罢了,可韩奔却承受不住那渡劫气息,身躯几近碎裂。这位背着窄尺的汉子瘫坐在地,声音嘶哑道有些像女子,“公子……救我。”
白衣青年头也未回,只是冷声道:“在我跟前儿装了二十年,我庄谯起床是先穿哪只鞋子,想必那泼妇都知道吧?”
韩奔身躯裂纹愈甚,没过几息时间,一幅躯壳如同那叫花鸡外边儿的泥土,碎裂一地,变作个瞧着甚是清秀的蓝衣女子。
外界的张木流嘴角抽搐,没忍住便一句“我嘞个去”脱口而出。
张木流转头分别仔细打量身边三人,看了好一番后才说道:“你们要变就赶紧变,别等待会儿吓人,要是待会儿也跟那里边儿似的翻转来去,咱们哥们情分就到这儿了。”
有两人回敬白眼,目盲道人倒是想,可家伙什儿不齐全。
看似打趣言语,其实是张木流真心话。
瞧瞧来这儿以后,先是那个老家伙借宝物入合道,又是宋渊从渠城来的一众武师中跑出来。好家伙,那当徒弟的原来是当大爷的,当师傅的碎了一地,变成了娘们儿。
张木流腹诽不停,心说待会儿这老瞎子要是变成个不得了的大修士,他张木流都不会吃惊了。
那“韩奔”哀嚎不停,真身也缓缓有了裂纹,庄谯终于随手一挥,将那变作女子的韩奔打出那片地方。
张木流以手肘戳了戳宋渊,笑道:“宋兄还没有媳妇儿吧?来个英雄救美?”
青衫剑客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心中说了句:“我打不过你,所以随你说。”
蓝衣女子倒飞出来,狠狠撞在一处宫殿,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大片宫殿砸踏,尘埃落定后再无动静儿。
反观那处山峰,大鹏虚影见庄谯还站在那里,猛然煽动翅膀,两股大风席卷而去,山峰被瞬间摧毁大半。
穆钰咧出个笑脸,自言自语道:“这是来搞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