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黄鳝精说话有气无力的。
张木流摇了摇头,“可是我不想知道啊!”
黄鳝精极了,大喊道:“你想知道的!我们都是给人点化成精,专门挑那种天赋异禀,或是体质异于常人的女子,下咒之后再给那位大人送过去。土宝道人跟那石龙子都一样。涑华山那边儿我们真不知道,是想着忽悠他们找你寻仇而已。”
张木流哈哈一笑,说先去准备锅,刚才说的法子一样来一次,我有本事救活他。
黄鳝精欲哭无泪,跪爬过去,磕头如同捣蒜一般,“知道!知道!点化我们的那人,就是当时给这位女子剑仙劈了的。可其实他没死,只不过换了一副躯壳,受了重伤而已。”
张木流微微一笑,方葱立马将那黄鳝精收回去,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青年看了看身旁女子,大笑道:“咱们拆那座九丈山去。”
这边儿四人慢悠悠往九丈山赶去,那山中却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山主本就只是去邰城捉个凡俗女子而已,怎的一去不返?这都好几天了,不至于出什么事儿吧?
早年九丈山的班底早就跑空,特别是那位喜欢拿着扇子,扇面儿写着厚德载物的大弟子。自打捡回一条小命儿,只回过一次九丈山。如今的这座山头儿,多是新面孔,且顶层一半都是精怪。
九丈山祖师大殿,高座无人,两侧坐着的有一半儿不是人。
这里头的精怪有什么松鼠,獾猪,甚至还有一只大白鹅,都是被涑华山那个魔物点化成形的。
事实上,魔物也好异魔也罢,都只是战场上的称呼,下了战场叫其方外之人应该更为贴切。因为那些所谓魔物,其实是这方天下之外,还未开教化,只有懵懂道则的真正蛮荒。
祖师大殿左侧尽是人族修士,右侧才是那些精怪。山主走失,好像着急的就只是那些精怪,人族修士半点儿不着急。所以这场议事,好像有些寻不着主题,原本该商量怎么找山主,却成了人族与妖类的争吵。
一方说你们人族修士就知道平日里装蒜,事到临头就只会推卸。另一方说妖族不愧是妖族,打小儿也没个老夫子教着读书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