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着妖苓一起去。”
也不容其反驳,张木流挥手撤去禁制,招手将方葱招过来,然后转头对着离秋水,问道:“着丫头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方葱见了离秋水,不晓得为什么,就是觉得心虚无比。她抬头看着那生的绝美的女子,竟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敌意。
本以为离秋水怎么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可方葱看到的却是一副微笑面容。
离秋水笑着说:“先带着吧,以后要是想,收了做徒弟也行。”
离秋水哪儿能看不出来方葱的小心思?或许少女心中如何想,她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可女人的直觉有多灵敏?
她信张木流的,莫名其妙的相信。
张木流咳嗽一声,如释重负般开口:“你可愿意先当个记名弟子?”
方葱倔强道:“我不愿意。”
离秋水也不再说什么,因为喜欢谁是谁的自由,她离秋水的男人,她自己相信。
而张木流便有些无可奈何,离秋水说这番话之前,自个儿是真没发现方葱的小心思。既然她不肯当弟子,那就先作罢。
喜欢谁的确是一件好没道理的事儿,谁又能控制的住自个儿?
两个小丫头埋头摸螃蟹,大半天了毫无收获,可还是非常高兴。张木流便跟着离秋水往百越走去,总得见见岳父。
走一半便碰到一个短裙女子,皮裙刚刚盖过膝盖而已。
符阮儿背着手跳过来,见离秋水挽着那个背剑青年的手臂便撇着嘴,作势要哭。
张木流笑着抱拳,轻声道:“见过符姑娘。”
皮裙女子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你这家伙长得也没多好看呀,怎么就把我家秋水哄去了,闺女都有了。”
青年只是笑着说:“只不过我喜欢她,她喜欢我罢了。这天下,谁与我说任何言语我都会听,唯独我喜欢秋水,你们谁都管不着。”
离秋水有些讶异,这家伙后半段瞻部洲怎么走的?原本对这事儿,因为那云梦泽石像,他很少这么说话,可现如今居然如此大方。
符阮儿嘿嘿一笑,转身一跳一跳的离去,嘴里喊着:“这回答我很满意,只不过你要是惹我的秋水生气了,本姑娘就去打死你。”
张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