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衫变做白衣,背负游方。
白衣青年摇晃着手中白玉净瓶,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然后笑着说:“对嘛!在生死大敌面前都不能做自己,那该多憋屈,此刻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嘛!不过你放心,地魂我会还你,只另外再要两样东西就行。”
何弼静待下言。
张木流笑道:“第一,你那奇兵得给我,你既然敢说要害杨大哥,那你就得赔礼道歉。第二,你得在这儿等一会儿,有些事儿我得给你掰扯掰扯。”
这位苁舟岛主怒道:“你就没个亲戚朋友,没个后辈儿孙了?”
好嘛!这就憋着日后找地方报仇了?
张木流淡淡道:“亲戚朋友,当然有。亲戚就不说了,怕吓到你,跟你说说我朋友吧。你们瞻部洲的姜氏,剑子姜末航知道不?我还有一道分身所御之剑是他送的。还有黄氏有个叫黄致君的年轻人,知道不?我这酒葫芦就是他送的,上次还打了他一顿。有没有听说过有个一剑劈开胜神洲的大剑仙?我背上这把剑就是他的佩剑。东海龙王总知道吧?算是给我牵红线的人。”
何弼先是冷笑,然后大笑不停。
这位岛主大人此刻是真被这家伙逗乐了。姜氏黄氏他当然知道,瞻部洲两大财神爷,可你一个小小分神剑修,能跟他们扯上关系?还有什么一剑劈开胜神洲的大剑仙,死了都多少年了?你爷爷的爷爷再往上倒一百辈儿也不知道能不能跟那人在一个时代。居然还有东海龙王?牵红线?你这家伙要笑死我吗?
张木流喝了一口酒,也是哈哈大笑,“不信就对了,信了你就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
何弼讥讽道:“信!怎么不信,不过信了也是听得进你的言语,想说什么就说吧。”
张木流收敛笑意,淡淡道:“尽管你这岛主不是海外的孤岛,不是三教敕封的,可怎么说也是管着上百万人,怎的半点儿脸都不要?”
何弼黑起了脸。
白衣青年接着说:“儿子死了,其实没多伤心吧?再生一个不就得了。而且这是个很好的借口啊!随随便便有人哪儿招惹你了,你便可以用丧子之痛为由头,上去乱打一通,说不定还能多收几座岛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