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分身,维持不住多久。”
正说着呢,三人猛然间齐齐看去,只看到有个老僧去到那处,不多时出现两道不知名剑意,高悬在三人面前的光幕轰然破碎。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那个从来就是一脸淡然的年轻道士张嘴道:“这……太扯了吧?”
其实不光豆兵城,瞻部洲排的上号的宗门都察觉到了煮面潭的动静儿。跳河城里有个杂货铺子,矮小掌柜忽然消失不见,瞬身道云海后才发现,好生热闹。
坟崖山的几人,白石谷的几人,还有那钓虾湖也有几人,十余人齐刷刷看向西北,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矮小掌柜的缓缓走去他们身旁,一言不发远眺西北,把能看见的都看完后,大笑不停。
“二十年前我就说了,有赚黑心钱的脸皮,就得有挨得住刀子戳的脸皮。你们的确没有勾结方外,但,说得过去吗?猪脑子?”
二十年前的那艘仙家货船也好,北边儿被拆了的宗门也罢,其实都没藏着什么细作,可也算不上多无辜。给个难以抗拒的价格,让拉什么就拉什么吗?明知道是不能外传的东西,还是硬往出拉,钱给够就行了?
这就像那些两国边境上常常来往的马帮,给人查出来了货物中夹杂着违禁物,拉货之人还要争辩一句,“我不知道,不是我放的。”
有个白须老头儿缓缓升到云海,看了一圈儿后叹气道:“自己种的果,自己受着就行了,都别再找什么借口了。”
……
在那条铸渠源头,脊背山的守门老头儿与谢浒并肩站在云海。
老秦笑着说:“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佩服这个疯子了。他的的确确配得上你用尽心血,亲手打造的一柄剑了。”
重铸竹麓之人,可不是那个与张木流“论剑”的铸剑大师,而是这位脊背山之主。
谢浒只是淡淡一笑,他们自然也是凭着光幕去看那处地方,随着老僧出现,夹着张树英的第三道剑气返回时,光幕早就破碎了。可这位喜欢穿着黑衣的男子,却是远眺西北,久久不愿收回目光。后来有个女子声音响起,他才淡淡笑道:
“芸儿想去胜神洲是吗?年后便去吧,那小子憋着自立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