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年轻道士冷笑不已,缓缓说道:“你真以为我们看不出那小丫头是什么嘛?无论在谁眼中看去,她都是正儿八经的人,可那气海中的一棵瞻部树,却很难逃过我们的眼睛。”
青年闻言立马变了脸色,眯眼扫视三人。
褚晓丹十分无奈,这都要证真人位了,怎得还这么没正形?于是他叹气道:“小毛,你就别添乱了,你再说下去,这小子绝对会跟你拼命的你信不信?”
这位城主见张木流依旧一副冷漠神色,无奈说道:“张木流,我们不至于那么下作。我们三人最短的也守在这里六百年了,与那些畜生这样子是的确有过,可对人族,更何况是个小丫头,我们至于吗
邋遢僧人插嘴道:“城主是怕有人提剑来砍你吧?”
张木流并未理会这捣乱的僧人,而是先朝着褚晓丹说道:“褚先生我信,他们两个我不信。”
一句话,褚晓丹心里可高兴极了。瞧见没有,到底是我儒家圣贤开蒙的小子,方才叫的什么听见没有?叫的先生,不是城主!
只是接下来张木流的一句话,又让这位城主头疼不已。
一身青衫的年轻人与褚晓丹讲完后便扭头看向毛啊雨,冷声说了一句:“你敢说我年幼时碰到的那个道士,不是你们道门算计?那道符箓与那柄小木剑,不是为了让我体内多出一道道家真意,让其与老夫子的儒家真意打架,还让我生出对佛门的厌恶。
毛啊雨神色严肃,对着张木流沉声说道:“首先,你年幼时是想要那柄木剑,才给人算计,这怨不得旁人。而且那柄木剑也救了你一命,算是扯平了。其次,你问问这疯和尚,怒目佛当真吓人?”
不明淡淡说道:“佛像是否怒目,观者自知。有人看我佛狰狞,有人看怒相慈悲。”
这一句话,着实点醒了张木流。仔细想来,在那跳河城的观水亭,那位大法师就已经提点过张木流一次。
“以魔眼观人,众生是魔。”
张木流这才缓和了一些,朝着毛啊雨与不明以儒家礼节作揖。
褚晓丹可都是看在眼里,甭管这小子大道亲近哪一家,光是这个小小细节,就能看出教他的那位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