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霄仇府长大的。
躺在地上的薛泱从被认出时的惊恐变作释然,擦了擦脸上的血水,靠在墙壁上,看着从来拿自己当作手足的统领大人,笑了笑淡淡开口:
“大人?是不是很失望?”
史嘉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回绝那个大人,点头是因为确实失望了。
“你知道我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史嘉鸣依旧摇头。
薛泱大笑着说:“我们在霄仇府长大,从来都是只能帮人,不能害人!可我们受委屈了呢?因为不能参与世俗争斗便要忍气吞声”
说着声音愈加凄惨:“你不一样!若是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副使大人会由着你受委屈吗?”
史嘉鸣不知如何作答。
张木流走上前眯着眼道:“我没有听你的故事的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背后人是谁就行了!”
“背后人?你当真以为我有个背后之人?”薛泱说着便伸出手掌,从额头取出一块儿破碎金丹。
“你所说的背后之人便是这个。”
青年统领皱着眉头问道:“你还对此事耿耿于怀?”
薛泱惨笑一声:“对你们来说她只是个邪修,对我来说她与母亲一般!即便如此,我苦苦哀求也没保住她。这世道容不下一个改邪归正的邪修女子,我还护着它干什么?世人都该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痛楚!”
史嘉鸣闻言也是苦笑一声,指着张木流说道:
“真猜不到我找他来干嘛的?”
薛泱并未回答,只是扭曲着脸庞笑道:“大人!同僚一场,给个痛快吧!最好把头砍下来!”
史嘉鸣只应了一声,刀起头落。
……
洛阳府的官差将尸体拖走了,张藤霜与张羽搬来几坛酒后也各自回了屋内,此刻的小院子里就剩下两个青年。
张木流将两坛酒揭开,递给史嘉鸣一坛后自顾自喝了一口酒:
“你刚才是想说,找我来就是为了帮他报仇吧!”
史嘉鸣点了点头,也喝了一口酒才缓缓道:
“他嘴里的邪修是一个寿命无多的魔教修士,躲在与梁国接壤的一个小村落,或许是临了临了大彻大悟了,也帮着一地做了不少善事。薛泱自小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