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眼相对。
覃梓霖能不生气吗?他把他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曾语柔,结果人家不稀罕!
曾语柔始终是站在原地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始终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如果之前一个孩子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没了,那么这一个,虽然是覃梓霖的孩子,她却再没有能力尝试骨肉从自己身边分离的痛苦。
而且她也深深的明白覃梓霖说的那句话,她明白当一个私生子所有承受的压力,那将是对孩子生理心理照成无法磨灭的伤害啊!
她害怕了,迟疑了,她该不该要这个孩子,为什么总是要让她做这么艰难的选择,为什么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覃梓霖?
彼时,覃梓霖看着曾语柔眼中忽闪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的伤人,可是话已说出口,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根本收不回来。
“对不起。”覃梓霖捧着曾语柔的脸,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会比曾语柔更加的难过,他知道她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他生生的将这些伤口扯开来,让她在痛苦的深渊中没办法喘息,他就是造成这些的元凶啊!
曾语柔眼眶红了,却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她不想在覃梓霖面前哭,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刚才恶毒的话之后还要道歉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覃梓霖靠近曾语柔,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语气的确是他以前没有过的柔情,或者说他以前从没用这样的语气和一个女人道歉。
“我只是担心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拿掉这个孩子,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也是有权利知道的,你不能一个人决定他的去留。”他轻轻地搂着她,说出了他从半夜看到这个验孕棒之后的心情。
整夜的未眠,他当时就想将曾语柔从床上叫起来,可是想到她现在肚子里面怀着宝宝,他生怕自己哪一个动作就让她不舒服了,所以他等了一晚上,火气也渐渐的消了下去。
他想,也许曾语柔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说这件事,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会讲,只是早上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了,问了她。
她恍若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是准备瞒着他的,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