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被奴役的性格,她乖乖的走了过去,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覃梓霖拉到怀里,用强大的力气摁住她不让她动。
想到身上还要伤口,曾语柔也没有继续挣扎。
而覃梓霖不知道摁了什么东西,整个三楼原本基本上一般都是玻璃幕墙的装修被缓缓升起的幕布给遮住,整个三楼也渐渐的陷入了昏暗之中,直到三楼能够进入光线的地方全部被窗帘或者幕布遮了起来。
顿时,曾语柔也感觉到了背后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记得上次因为短暂的断电覃梓霖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缩在角落里面,这个时候他竟然关了所有的窗帘和幕布,让房间笼罩在黑暗之中,他这样自虐的方式真的大丈夫?“覃梓霖,你……”
“别说话。”覃梓霖抱紧了曾语柔,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告诉自己,他不是一个人在这边,告诉自己,他不用害怕。
曾语柔被覃梓霖低哑的声音给惊到了,早就知道覃梓霖心里非常人,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我怕黑。”
“我知道。”曾语柔很无情的揭穿了不可一世的覃梓霖唯一的弱点,似乎这个人现在变得有些矫情,完全不像是之前曾语柔遇到的那般。
“他走丢之后,我被父亲关在家里,漆黑的房间,暗无阳光,周围都是小精灵,他们会说话,会哭,会大吵大闹……”
曾语柔听着覃梓霖没头没尾的话,起先还不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后来想了想,覃梓霖说的“他”应该就是覃梓峻吧,他小时候就离开父母是因为覃梓霖?好吧,那也活该被关在房间里面。
“妈妈是因为找他才去世的,她在出事不远的地方,被车撞了,肇事者逃逸,我站在她身边,看着鲜血不断地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我不记得撞她的人长什么样子,甚至连车牌都忘记记下,父亲两天之内失去了最亲近的两个人,他不会原谅我,永远不会,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是我。所以不管阿峻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我都会逼他。”
曾语柔头一次听到覃梓霖说起他的过去,想来他现在这样的性格原来是因为小时候的缘故,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