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自己的人生,像是,一只飞出笼子的鸟。
正好,公交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曾语柔连忙从位置上起来,在覃梓霖还未开口的时候,就率先从他身前走过,飞快的下了车。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公交车站。
其实每当想起那半年的时间,曾语柔就觉得是噩梦,她被曾宝珠设计和覃梓霖发生关系,被流产,被诬陷,被绑架,被告知真相……
那些残忍的事实就摆在了一个十八岁女生的面前,多么的血淋淋,她急切的想要离开,也好在,母亲告诉了她一个可以抽身的办法,她成功的抽离,自然不会再回到那个肮脏的圈子里面。
她越发的加快了步伐,确定覃梓霖没有跟上来之后,急切的回了杂志社的员工宿舍。
晚上,她睡得特别不好,想着覃梓霖,想着陆维希,那些事情一下子就袭击了曾语柔的脑袋,想要睡着都不可能。她成功的失眠了,也成功的发现她的宿舍里面进来了一个本不应该进来的人。
缩在被子里面的曾语柔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有小偷了,通常这种入室偷盗要么是已经偷好了东西准备离开,或者是刚刚进来,他们是不想伤人的。
曾语柔要做的就是假装不知道来人了,继续装睡。
但是估计小偷发现曾语柔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好偷的,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钱财在身边,小偷自然就起了别的念头。
宿舍里面一个单身女员工,想都能想到小偷接下来要做什么。
曾语柔半眯着眼睛,看着小偷越走越近,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已经有过一次被绑架的经历,所以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自然会比一般的人更加的紧张,但也更加的有经验一些。
接着月光,曾语柔看到他手中有一个类似于刀的东西,应该待会是要用着来威胁她,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床边床头柜上都没有能够抵抗这把刀的东西。
她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是来个突然偷袭,踹他下体之后疯狂的离开房间?但是她的床到房间有一定的距离,她反锁了门,开门也是需要的时间,她能不能在小偷恢复之前出去呢?
可是不管怎样,曾语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