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训我,再不顶回去,明日他该成我们徐家的族长了!”
敏敏一怔,想想自己祖父古板的模样要是放在徐成身上……。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大宁踮着脚尖瞧兄长走远了,从兜里掏出封信来飞快地往敏敏手里一塞:“二姐,你没事帮我个忙呗,把这封信给眉眉。”说完撒腿就跑。
“哎!”敏敏又叫了声,这小子却已经飞快地消失了。本有心掉头去追,一想这要被人看到,明日在村里还不得传出大新闻?
敏敏摇摇头打消这念头。不过她骑车出来本为赴约,现在人已先走了,敏敏只好骑上车绕个圈子回家,只当是给妹子当了回信使。
她父亲正看着佣人将自己写好的字挂起来,瞧见宝贝女儿进门觉得奇怪,探头问:“你不是说去找同学聊天么,怎么这样快回来了?”
陈渠升是陈学恭的长子,受的是传统教育,却不幸还未参加童子试大清便垮了,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好在家里殷实,他自诩“耕读自在人”,倒也过得踏实。陈健敏(敏敏)是他三个女儿中的次女,最为懂事、稳重,平时捧在手心里爱如珍宝。
这也是徐七不乐意老大寻他家结亲的另一个不能开口的缘故:他怕儿子成赘婿。
“唉,你也真是的!”陈渠升的老婆姓纪,从阜南嫁过来的。她对自家女儿还是颇有了解的,将丈夫叫过去轻声说:
“肯定是去见徐七那个大儿子了,还用问?什么同学,那都是堵你嘴的借口!”
陈渠升看看纪氏:“你怎么什么都能看出来?”然后马上说:“要是徐家肯把老大给咱们敏敏,那也不错!
那孩子结结实实地,是个有名的实诚人,总比媒婆嘴里冒出来的要可靠得多!”
大女儿阿琪就是这样被个媒婆说走的,原先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没想到小两口去了安庆以后就极少再露面,为这个他没少得纪氏埋怨。
“我估计够呛!儿子进咱家门,那他家的地谁种?”纪氏摇头:“老徐一定不肯,那可是长子呢!”说完看向丈夫:“你不是总说自己有多大本事?倒是给出个主意呀!”
“别急,我这不正想着呢嘛!”陈渠升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