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说:
“先生你看,我们来了、东西也搬出来了,总不能叫我们空手而归,还得帮他把东西摆回去,那也太丢人,兄弟这个管事怕是要做到头喽!”
“咳!”叔仁乐了:“诶,我还没问,这黄秘书到底欠你们多少?”
胖子抓抓脑瓜皮:“本金其实不多,就是积欠太久!
我家老板一直不愿和他翻脸,拖来拖去已经逾期两年,如今加利息和违约金,都超过一千块了!
说实话现今这法币毛得快,先生你也知道的,当初的那点钱,按说早不值这个钱了,我们还老实按规矩收,够对得起他……。”
他还要啰嗦,叔仁抬手说:“你别有顾虑,告诉我要把老黄的债务一笔勾销,一共需要多少钱?”
胖子惊讶地抬头看他,犹豫下在胸前比划出两根手指。
“两千元?”叔仁从西装里面掏出支票本和水笔,刷刷地写了张支票,撕下来递给他:“我给你开两千五百元,多出来请兄弟们喝茶!”
胖子接过来一看眼都直了:“哇!这是瑞士银行的金支票?呃,这东西……我就见过一回!不过支票……。”
“不要?那我撕了它!”叔仁作势要拿回来。
胖子极其灵活,转眼便将支票放进了自己口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忽然脸上变得严肃,拱手道:“在下闸北林五,先生高义,可否留个姓名?”
“大家都叫我石三,或者叫我小杰克。”叔仁说完凑近些:
“林五兄卖面子够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有为难的事,可以到海伦路上伯列支事务所找我。”说完一张烫金的名片不动声色地递过去。
林五大喜,再次拱手称谢。回身喜滋滋地招呼众人,乱哄哄地将东西又放了回去。
待他们离开,里面出来个妇人连声称谢,身后还有个保姆抱着小小的幼儿,她们身后露出三只小脑袋。
“谢谢先生,叫我们可如何说哩,真是太丢人了!”那妇人抹着眼泪说。身后的保姆小声提醒,她醒悟过来,赶紧问:“您,是来找我丈夫的?”
“这里可是黄秘书家?”叔仁这才问出了早该问的话。
“是、是,他从来不对人说自己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