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已。
所以说日本是个富足的工业化国家,恐怕只是相对中国而言,而与欧美是完全无法比较的。
数年来因受西洋经济影响,日本长期受到困扰。工厂开工不足、工人薪水低,商品价格即便便宜,职员们也不敢花钱,所以国内消费市场需求不旺。
很多人赚钱养家需要一天打两份、三份兼职,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甚至家里小孩子也要出去做工帮着大人补贴家用。
工厂工人干一天只能拿到相当于法币五角钱的报酬,这就是日本的现实!
所以,如果中国和日本相比较,我们两国的百姓生活差距不大。
日本从事农业的人口略少占六成多,但这些人里绝大部分是佃农,地主把持着超过九成的耕地。
男人们喝一杯五个钱的便宜酒消愁,银行老板却年收入达到四十万日圆,其贫富差距可见一斑。
所以要和中国开战,是因为军方和部分文人官吏希望通过战争和掠夺稳定国内情绪、将不满的言辞予以压制,转移大家对自己和邻居们悲惨生活的关注。”
然后季同又向兄长介绍了日本农民的负债和“减租减息”运动开展的情况。
谈到小农分散经济为什么比大农业合作式成本高、不利新技术推广,谈到日本地主们的转型和大土地持有现象的不断缩减等等。
他在利用自己在日本考察这几年所获得的知识与数字,尽可能为鼓励兄长走向工商化、工业化尽自己的那份力量。
最后他说:“日本是凶恶的敌人,但他也是不耐持久、先天不足的敌人,我们可以关注它的体弱多病,但不能忽视它疯狂时的破坏力!”
他的信和叔仁的信几乎是同一天到寿礼手上的。
由于金小泉回来报告说季同出差,又不知道他去哪里,报纸上天天耸人听闻地说粤军打到了哪里、哪里吃紧。
寿礼一直很担心,见他的信便先拿过来看,发现落款是南京寄来的,立刻安心大半。
抽出厚厚的信纸,季同却半个字也没提自己去了哪里以及做什么,倒是详细回答了他的问题,这让做兄长的既叹息又感动。
尤其是关于大别山区的建议,让他颇思考了阵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