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能同意吗?”
寿礼点头:“我听懂了,我也明白了很多。不过……?”
“不过你还是对陈家的未来担忧?”
“是的!”
黄晖笑笑:“陈先生,向前走是大势所趋。科举已经没了,皇帝也退位了。
在消灭新军阀和赶走帝国主义之后,今后的天下将是民主、共和的,你又何必抱着旧的租佃制度、守着地主阶级的利益不放?
其实你已经迈出这步了,只是还不够彻底而已。”
“我已经迈出去了?”寿礼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来的路上我注意到,你让一些农户、地主甚至军人都成为农业公司的股东、合作者、委托方,这不是很好吗?”
黄晖启发他:“原本地主和佃户之间是按比例留给耕种者生活所需,然后剥夺其余的剩余价值,这是古来已有的剥削形式。
但现在不同,你将土地所有者和农业公司之间的关系用合同形式固定下来,双方各自有权力、义务,也可以选择合作的形式,议定合作价格、条件。
土地所有者不再是没有权力的奴隶,他们不仅拥有这块土地作为资产,而且可以自由选择让它增值、保值的办法,这就是民主,是摆脱了剥削的、新的经济形式。
我认为这就不属于剥削,或者说它是比现有剥削形式更加高级的体制。
如果你给陈家留下部分自足土地,将其余的都采用这种方式,结束大土地私有,取而代之以土地全民私有、使用相对集中,那么不但陈家可以继续获益和保持繁荣,而且还可以促进三河原农业现代化,提高土地所有者的积极性,增强部队战斗力。
秦时以军功封爵,受赏土地,结果所向无敌。古人经验,值得深思!”
“结束大土地私有,取而代之以土地全民私有、使用的相对集中。对呵,我现在不就是这样做的么?”这天夜里寿礼望着天花板回想黄晖的话。
身边的荷香已经睡熟,寿礼披上件衣服起身,走到外间窗下看着院子里月白的墁砖地面思考。
目前他拿出来做军屯的土地要么是“打土豪”得来的,要么是从固始、颍上购买,还有通过朱县长购入的原先东河道与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