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了!给苏先生让路!”当兵的果然嗓门大,一声吆喝里面学生们都听见了。
顾兴安也听到马蹄声,回头一看紧张的脸上立即松弛下来,挥手连声叫开门。
苏鼎因为要去指挥作战,特地穿了治安大队的警服,在马上威风凛凛地,居高临下。学生们看他这样子,有惊讶的,有害怕的,还有不好意思往后缩的。
苏鼎在马上扫了眼,从人群中找到教员江阿松,和她目光对视下,见对方微微摇头便转过脸来笑着向顾兴安拱手说:
“顾校长,陈老爷正对苏某面授机宜,故而稍稍来迟一步,得罪、得罪!”
“您来了,我就放心啦!”兴安说着扶了扶新配的黑边眼镜,如释重负。
“哈哈,你可别期待太高。时间不多,等苏某和大伙儿说完再说你该怎么谢我!”说完,苏鼎在马上坐直身体,向学生们敬个礼:
“同学们,在下苏鼎,目前在县治安大队充任书记之职。你们可能已经听说,陈匪天魁烧杀劫掠,一路北上。
目前的情报他已经到了蒋家集,正与那里的民团激战,只要他愿意,一日脚程便可以踏入三区以及三河尖屯垦区。
固始保安团连战皆败,仅能守城自保,事态已经无比紧急!
大家不知道的是,在南边也出现了紧急情况。当初周家引狼入室,怂恿保安旅趁陈总指挥不在,要吃掉三区部队,结果被我们反击打回去了。
现在他们又卷土重来,不仅包围了县城,把朱县长困在城内,而且再次调兵咄咄逼人。
同学们,咱们都是三河原以及周边的子弟,我开诚布公,目前三区是两面受敌,情况危急!”
顾兴安听他这么说大惊失色,心想你怎么不灭火反而浇油?果然学生们再次激动起来:“这些新军阀,整天想着抢地盘,实在害人!”
“是呵,政府应该严加管束,削去他们兵权才对!”
“兵匪一家,焉知他们没有勾结?”
“慎言,至少咱们三河原的兵还是好的!”
“苏书记,既然这样危险,发给我们枪吧,我们也要上前线!”
“对呵、对呵!”
苏鼎先制止了顾兴安,然后笑着将手压压让学生们稍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