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注意到这小子一对招风大耳朵,说话油里油气的像个跑江湖卖艺的。奇怪问:“小兄弟看上去不像个厨子,没想到手艺真好。”
“您中国话说得这么好也不像日本人,”李欢竖起个大拇指嬉皮笑脸地:“只要没有算计咱们的心思,有什么需要,或者想尝尝的?您尽管开口!”
旁边的金城就变了脸色坐直身体,李欢的目光马上朝他那里扫了眼。中桥回头盯着金城逼他坐回去,然后换了笑脸回来点点头:
“明白了,以后要请小兄弟多多关照。不过……,我们干坐着实在无聊,也想知道他们这是准备拿我们怎么办呐?”
他说着朝门外方向努努嘴,意思是自己指的外头那些军人。
“您放心,那不过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这驻军里头难免有山东的、东北的、察哈尔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哈,那可就不是耍的了对不?
中桥先生要是无聊,要不我们上红馆里头给您请两位姐儿来作陪?”
“哦,那倒不用。我只是想知道,要在这里坐多久呢?”中桥有些哭笑不得,但还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毕竟在这里枯坐一上午,好不容易等来个和自己说话的人。
“敢问中桥先生,您这回来是个什么目的呐?”
他这一问,中桥立即眯起眼来。看来这个姓李的不光是个厨子,还是来问话的。
他正要开口,旁边的陈仲文有些不耐,喝道:“喂,做饭的,这关你什么事,打听这样多做甚?”
“这位是二爷吧?在下并非陈家的长工、佣人,你可吼不着我!”李欢揣手冷笑。
中桥连忙摆手:“李先生,你不用管他,我是负责人,你只对我说话就好。”
“看看人家中桥先生,这态度就是叫人受用。”李欢说完用手一指窗外:
“他们长官在等命令,也要看您为什么来三河原,才好决定送阁下去哪里、见什么人呐。
如今还在戡乱时期,军政为先,所以这事得身为总指挥的三老爷来决定,就是区长先生在这里也不好使。”
“唔,这个我相信。”中桥现在越发断定这人不是个简单的厨子,他吸了口气说:“实话实说,我是个商人,属于东井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