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们帮他还政。
咱们不帮他支撑不下去,等周家换个自己人来,对咱们可是非常不利。你说是不是?”
“大哥想得远,你说的有理。怎么帮老朱呢?姓韩的往上告状,咱要不给省里写信?”
“省里是要去个人才好,也该用些钱,不过咱们都够不上和政府说话的分量。
我约李杜星也是想请他出面,他毕竟在军队这么多年有些根基,又正好去履新赴任,省里那位也是军界下来的,不会不给他面子。”
“我还以为大哥只想同他叙旧、了解些内情呢!”仲礼惊讶地说:
“提到咱们这位省主席,他可是开创振嵩军的元老,和豫军很有渊源的,我还真有些担心他对我和淮西营会有什么成见呐。”
“我也想到了。”陈寿礼点头:“临出来时我叫陈小头取来包珠宝首饰,还从账上支了两千元现钞带来给你。不用心疼,为了陈家的安全,出点血有必要。”
仲礼心怀感激,不仅因为大哥提前为自己做好了布置,而且一下子拿出这样多财物来确实不易。他叹口气道:“大哥,这钱我出一半,好不?”
寿礼摇手,心平气和地回答:“这钱由我、四妹、老五和六弟来出,我多掏些就是。毕竟是为的咱们全家,不是一、两个人的事。
你那边要抚恤伤亡的弟兄,每月买药吃喝花销也不会少。对了,伤员在艾玛太太那里都住满了,有部分轻伤员安置在小学校腾出的教室和谷仓里。
我看,咱们还真得想想艾玛提的医院这件事。你想没想过,如果周家和韩旅不放手,再打一次更大的仗可如何是好?”
“是呵,昨天艾玛还来电话,说这样下去药品半个月就用光了。以前打仗有后方医院,如今靠自己才知道这是个大出项!该怎么做还得请兄长帮我筹划。”
“嗯。这次主要咱们打阻击时伤亡多,所谓杀敌三千自损五百,这样打下去其实耗不起。
如果再战,得想个巧法子,让他们不战自乱。医院要建,药品要多搞。
哎,你刚才说后方医院的事情,我倒有个考虑,不如以你保安区名义建个医院,战时军队用,平时还可以照顾百姓。
这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