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陈仲礼等见对手忽然没了动静,又不知什么情形,心里未免焦躁不安。
黄清水打电话来问是否该派人去侦察下,李雄沉得住气,劝大家再等等。
“依我看哦,对面知道遇上了强手,必定是在想对策哩。我们先安逸下,后面有得苦头吃!”他说。
“山底下那帮中央军做什么呢,怎么一点动静没有?我们打了一夜,他们聪明的话来个夹击不很好么?”老陆皱着眉头道。
“莫指望,那些龟儿子,他们不逃已经算对得起你我啰!”李雄说完笑起来。
陈仲礼听这话却突然跳起来叫声:“糟糕!”
“怎么了团座?”老陆吃惊地扶一把差点跌落的眼镜问。
“咱们是半夜打响的对吗?”
“是噻。”
“那时肯定出其不意,山下不明就里,说不定已经把咱们丢下了!”
他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大家面面相觑,李雄先开口说:“你莫乱讲,这事体说不得会动摇军心哦。”
“我倒觉得有这个可能,”孙德有阴着脸说:“即使不逃走,怕也得后退十里。这些混账只知道‘保存为上’,哪儿会顾及别人?”
“要真这样,我们岂不是成了孤军?”老陆看看每个人。
一时间团部里空气几乎凝固。
“管他呢,我们执行命令,反正不让他们从这里过去就是了。”王四想缓解气氛,故作轻松地笑笑。
“小鬼,你说得轻松。且不说咱们的命丢了值不值,这几百弟兄是团座的心血,难道就为那些混蛋断送掉?”
“那、那你大孙有啥好主意?咱们撤到河南去?”
“这自然不行,往那边撤还不叫人追着打?正反角都倒过来了!”
“走不行、守又是孤军,你有本事出个好主意!”
“行了、行了,你两个吵什么?小四,你如今好歹也是个长官了,别总说孩子话好不好?”
老陆教训道,在这里除仲礼外就他军衔高。王四和孙德有互相做个鬼脸不作声。
“大家别闹,下面究竟什么情况不清楚,犯不着在这里吓唬自己。”仲礼慢慢地说道:“我看等对方出牌吧。不过咱们也需要稍微调整下布局。
李雄你记下,现在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