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往不同方向警戒。
仲礼让李雄去东山督战,自己带个十七岁的传令兵叫韩大鹏的来到熊大眼的阻击连。
老熊听说了通报的情况,又见斥候通过自己的阵地出去警戒,知道可能快开打,正兴奋地坐在掩蔽部里和二连的代理长孙小炮叽咕,忽见团长来了,忙起身让座。
仲礼故意拿他两个开玩笑:“老熊呵,这地方委屈你啦,看你连腰都直不起来,真是辛苦。
还有小炮,如今拿你这个炮兵来替天合代理下,也是屈才呵。两位“大蛆”缩在这里真不应该,好在马上就会有舒展身手的时候啦!“
熊大眼是直性爽快的,没听出里面的玩笑来,使劲摇头说:“没啥、有什么屈不屈的?团座你放心,打响以后先瞧我们唱的如何!“
孙小炮却听出来了,哭笑不得拉他袖子:“你也就是个‘大蛆’,干脆别吱声了净叫人笑话。”
才说完陈团长已经“扑哧”乐出声,熊大眼楞下才想明白,用手指着他跟着呵呵地笑起来。
正说笑间,孙德有闯进来用手比划下子,仲礼立即起身问:“来了?”
“嗯,”大孙点头轻声回答:“我们的哨兵都回来了。他们前边走五个尖兵,听声音至少隔一百多步是大队,估计马上就到阵地前了。怎么办?”
“不要紧,你带人手去,争取不出声地把尖兵捉住,后面的交给大眼料理。”
孙德有点头走了。他手下那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汉子,干斥候的活拿班长的饷,个个身手不凡。
几个红军尖兵还没来得及放枪或者叫喊就被摁倒,迅速打昏拖到战壕里捆成了粽子。
然后有人细心并且迅速地抛洒落叶抹去地面上的痕迹,一切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
后面的红军大队并未发觉,专心地赶夜路,径直向熊大眼的弓形阵地闯过来。
前边打头的一个兵可能是裹腿开了,于是向路边跨出两步想重新收拾下,不料触发了地雷绊线。
“轰”地声爆炸把他的身体抛到半空又落下砸入人群,最近的十几个战友也被气浪掀翻。“怎么回事?”有人大叫,接着便听见受伤的人哭喊:“我的腿!”
其他人马上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