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洪升顿时醒悟:“我明白了!嘿,这个混蛋,他倒来惹我?”心里一股怒火腾起,不料与郁结在胸的寒气一撞,打出个喷嚏来,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接连不断地响了十几声。
张淑春忙送他先回宿舍,然后到厨房找来生姜、葱根和红糖熬汤,逼着喝下去两碗。
这时大家下课回来,曾岭看他这样先慌了,连声说:“都是我不好,要是去自己认了不至于如此!”
“别这样讲,还是先叫他休息会子,千万不可起来。盖上被子睡一夜,发身汗兴许就好了。”
说完张淑春嘱咐曾岭晚上若能吃东西给他些粥喝,但不可食油腻,更不可再去胡闹。
等曾岭一一答应了才离开。曾岭果然照顾他一夜,洪升的体温第三天才渐渐退下去。
课间时曾岭常跑回来看他的情形,弄得洪升不好意思地。
劝他不要来回跑,曾岭摇摇头说:“你莫管,我不妨的。只这红薯吃得太亏,多少个铜板也换不来一寸辰光啊。”
等洪升精神好些了,告诉他张先生的话,说这次受罚很可能是那杨胖子告的密,因为只有这小子可能在夜里遇到过他俩。
曾岭点头说:“我知道,我就知道那是条毒虫。这个狗东西、势利眼的小人!但愿他出门被牲口给踩死!”
说完又宽慰洪升,让他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洪升也不愿与这样的小人生气,便侧身睡了,将此事丢在一旁。
次日上午,洪升依旧告假。自己在屋里呆得无聊,于是自己走出来晒太阳。冬天的阳光格外让人喜欢,照在身上暖融融地。
洪升看着远处同学们上课、嬉闹,心情愉快,忽然想起这几日睡在床上不曾动笔,因此倒颇有些后悔。
“也许当时该说句道歉的话,也就不会耽搁这么多时光了。”他心里想。
忽听一阵吵闹,只见同班的两个同学面色苍白、跌跌撞撞地跑来,看他在台阶上便大叫:
“陈洪升,快去、快去,小曾被乙班的几个给架到器材室去了,情形不好呢!”
洪升抓起披在肩膀上的大氅朝地下一摔,吼声:“走!”飞一样地赶去。
来到器材室门外时,见围着不少人。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