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可是这么大工程咱办不了,所以只好先出个临时办法,就在咱们地块的水井边上先挖两个大池子蓄上水,这样起码旱起来时有水可用。”
“可是,池子再大、再深,天热时也挡不住水会被晒干啊?”
“马神甫出了个绝妙的主意,他让我们在大水池下面又挖了一条渠,水渠的顶上盖着石板。
把水引到四、五个大仓房里去,每个仓房里有四个方方正正的水门汀池子,表面用竹批帘子盖着,池子之间有闸门互通,想存多少水就放开多少个闸门。
最后一个仓的末端有个水车房,用两头驴子牵着,转动水车可以把水提到高处,再流过另一条水渠回田里或者大水池里去。”
“啊,足量存蓄、适时调节,这个主意好哇!”
“可不,这一来可就再也不怕天旱啦!”
“好、好,只是这个事要有个人抓总才行。”
“有个老佃户带他孙子管着呢。”
“不错。”刘忠合满意地看着唐牛,忽然伸手拍拍他厚实的后背,说:“大牛呵,说实在的,东家对你可真没说的。
他让你成了六处庄园的大管事,给你置办了家业、土地和牲口,还听你的话在县城捐粮放粥,为你媳妇受委屈的事他把自己兄弟都赶走了。
哎!这样的东家到哪里找?咱们得真心实意地帮他做事对不?”
柳儿受辱,本想洞房前就死了。但寿礼及时地派人看住了她。
又叫纹香过来劝解,应许让唐牛到东岸做庄户头,并给她们独立的房舍,让她两口子可以避开众人。柳儿这才慢慢放下寻死的念头。
唐牛刚听说这个事惊呆了,但见寿礼设法驱逐了仲文主仆,并压着没让这事冒出来,保住了柳儿的声誉,让他感动并佩服,接受了任命来东岸做事。
这些日子来他贴心关怀,让柳儿渐渐放开心怀重新投入生活,唐牛也由庄头接任大管事,地位直线上升。
唐牛听了刘先生的话重重点头:“东家对我那是好比爹娘似的恩情,这个唐牛心里记住一辈子。莫说做事,就是流血也没话说。
哎,对了刘先生,你这次来开口就说要去红菱她舅家看看,这里头有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