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白长官吧?听说我拜把子的兄弟给关这儿啦,所以来看看。”
“嘿,还有和这种臭屎拜把子的?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官明鉴,我是在他要饭的时候好心给了俩饼子。谁知没几天他回来换了身光鲜,非要拉我拜把子不可,拗不过他。
其实我是凭力气吃饭的好人,不过因为结个善缘所以……。”
“行啦、行啦,这又不是过堂,谁稀罕听你们这些?还‘所以’个没完了?别废话,知道规矩么?”
幺虎马上递过一个小纸包,白大哥用手一掂眼睛有些发亮,歪着脑袋瞧幺虎:“嗯?你这力气卖得价钱不坏嘛!”
“长官见笑,不过是帮着霍县船帮的曹老大撑撑篙,没什么油水的活儿。”
“哦?”白警官听幺虎这么说楞一下,立即站了起来,脸上现出笑容拱手道:“原来是曹老大的兄弟,失敬了。”
“白大哥别这样,我不过一个跑腿子而已,不值得当真。”
白警官听他谦逊十分满意,干脆地答应说:“行!看老曹的份上,兄弟理该帮忙。不过您别耽搁太久,我也要对上头交差的。”
“那是自然,兄弟有分寸。”幺虎说着右手并四指放在心口上,白警官看了更加放心,便取个火把前头领着,请他跟自己进去。
从一开始警察们就没把李欢当劫盗以外的罪犯看待,何况已经通过电话证实了确实有这么号通缉已久的惯犯,所以自然也没单独收押,而是将他与四、五个盗窃犯关在一起。
李欢虽受了刑,并没被打惨。这时候已经缓过来,正靠墙坐着和那几个交流经验。
资格上看他也盖过其他人,所以一众犯人都张着嘴巴露出几分崇拜的表请,连隔壁的犯人也都尽量靠近铁栅栏,想隔墙听得更真切些。
“李大哥,你这次没得手是不是特别闹心?那小娘们长啥样这么勾人?”
“哎,我说你别弄错了,咱可不是花贼,这次那是动了真心去找她,谁知竟是个母老虎,一碰就咬。”
“这小娘们没闹懂李哥的好意,等我出去不和她废话,先按倒捆个结实,看她还能变出花样来?李哥放心,报仇的事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