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埋怨,我们得好好研究怎么应付这件事。有人被捕,是不是会供出身份和行动细节都很难说,威胁极大!
队长,你看他招供的可能性大不大?这个人你们了解么?”
“了解倒是比较了解。”叔仁点头回答:“这人叫李欢,参加前曾是有名的飞贼,后来洗手不干发誓重新做人。在山里表现不错,打仗勇猛、胆子大,做侦察是好手。
这次出来我们发现他有些作风问题,刚决定调去做预备,没想到他趁老柴出来开会竟偷偷进城,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不知道咱们开会的地点吧?”
“不知道,应该也不清楚老柴进城的原因。不过,他知道我们住在城里的地点还有同和旅馆账房是咱们关系这事。”
“那不用迟疑了。”李同恩坚决地说:“城里工作的特点我们更清楚,必须立即通知所有他知道的人员和关系,无论城里、城外的立即转移!防止意外发生!”
“好!”叔仁马上同意。
苏鼎提出让大家先转移到城西的惠源寺去:
“寺里的住持永严以前在西陈家集小通寺住过半年多,所以陈家的人到六安办事大多住在那里,而且我这回带来的都是咱们自己人,个个可靠。”他说。
李同恩表示同意,不过还是指出集中在一起人数过多,叔仁他们已经在城外的部分人就不必再进城,而是由他和老柴带领去城关外一处关系隐蔽。
苏鼎、高松去布置城里的疏散和隐蔽。叔仁则带领老豆、幺虎按计划去找适合打埋伏的地点。
他们找到个房屋经纪,在他的介绍下来到城北,在涂家桥附近相中个院子,前后院门,坐落在僻静街角一侧,租价倒也尚可。
现场由牙子写好赁票并双方画押,叔仁打开临行前陈仲礼塞给他的荷包,取出五张簇新的十元交通钞递过去,大方地说:“先付一年租金,多的就算你老兄的酬劳。”
那牙子两眼放光道谢不已地接了出去,叔仁立即派老豆去惠源寺向苏鼎通报地点已找好,自己和幺虎雇两、三人洒扫并购些什物,真个做出居住的样子来。
傍晚刚安顿下,老豆带着小保回来了,向叔仁汇报说大家都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