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同意帮他们折磨这些沦为“嫌疑犯”的人,刘思敏还没有堕落到残忍、卑鄙这些字眼上头。
一想起这些他就像又听到了苏樱抑制不住发出的凄惨呼叫,这让他头皮发麻、关节战抖,两腿不由自主地打软。
每次这种情况下就仿佛那姑娘扭曲、抖动的身体又出现在自己眼前,原本美丽的眼睛肿胀、失神,周边到处是青紫的伤痕,绑在木杠上的手腕被皮带紧紧扎住,现出道道勒痕。
刘思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新鲜的空气……、空气都到哪里去了?
他抓住门框回转身,踉跄着冲到扶手椅那里坐下,手指的抖动敲打在木头上发出“咄咄”的声响。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和专员的约定,也许现在是可以兑现那个约定的时候了。
他探头看看,里屋床上的姑娘还在熟睡中。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晓得自己的男人有钱、能养活她,哪里想过那钱上有没有血迹?
刘思敏有些犹豫,这个一落到他怀里就浑身酥软的少女令他难以割舍,这个宁静地坐落在僻静小巷末端的院子让他留恋,甚至老齐摇晃的步履都已经非常熟悉,他真不愿抛下这些。
可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刘思敏从寒战中醒悟过来,他不能不走!
自己手上的血债已经够多,做为一个前保卫干部他非常清楚,也暗自猜想可能对方的网正在收紧,索命人正拿着手枪向门前走来……。
不行,绝对不能陷在温柔乡里!刘思敏抹着泪水,心中交织着希望和恐惧,暗自叫着“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活够呐!”
他四下里惊恐地看看,想应该在这墙上预先准备一个洞,也许该把钱全部存放到英国或者日本银行里去,自己走后如何打发女人和老齐,该把房子卖掉,可这件事托付给谁好呢?
直到他出门也没想清楚这一切,毕竟人家还是上司,自己不可做得太过分,还是先去露个面比较好。
离老胡的办公室好远就听到他正在大声斥骂自己的下属:
“废物,好不容易抓到的,怎么让你们过堂就给弄死了呢?我不要死人,我要的是口供,口供比尸体更有用知道吗!”
接着就听到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