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子一个也活不成!”他暗自苦笑着摇头,心想这人打仗够勇,但太过粗鲁了些。
刚走到第二个街口,就看见两个穿蓝布衣服的人跑到街心,扭脸看见他们忙回身往巷子里钻。“什么人?保护营座!”
胡副官说着威吓地朝天放了一枪,手枪班立即围拢把李桐拉下马来裹在中间。有几个路过的士兵听到枪声跑来,问:“什么事、什么事?”
“有赤匪,往那里面去了,快追!”
士兵们立即呼叫着冲进巷子里去。不多时响了几枪,然后他们便说说笑笑地推搡着两个人出来,乱叫着:“胡副官,抓住啦,还有个女的!”
“长官,把这妞儿交给我们吧,咱使使不碍事的!”
“别胡说,营座在这里呢!”胡副官呵斥道,转脸问李桐:“营座你看……?这帮小子没别的,就是行军这几日给憋坏了,嘿嘿。”
“随他们,别弄死了就行。”李桐皱着眉心烦意乱地嘟囔着匆忙爬上马背。
胡副官招手叫过领头的耳语两句,乐得他蹦起好高,大叫:“长官英明!弟兄们,咱们乐去呀!”
士兵们哄叫起来,便将那女俘虏朝一个院子里拉,吓得她大声哭喊起来又踢又咬。
那个男的咆哮一声扑向众人,却立时被推倒了,还未等他爬起身,几个人上去皮带、拳头地一阵痛打。
最后有人用枪托在他头上捣了下,终于让他昏迷过去。于是有的扭住手脚、有的托臀抱腰,众人开心地架起那女的进了院子。
剩下两个将满头是血的昏迷者拖到拴马桩前绑好,也迫不及待地跟了进去。
李桐无心观赏这等风景,只是紧紧地咬住牙关在马背上晃身子。
离县政府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忽然从经过的一家院子里传来女人凄惨的哭嚎和厮打声。
“唉,不知又是哪个遭殃了!”李桐心中怜悯却无能为力。
正叹息,忽听一个男子的声音高声道:“你们这些白狗子,怎么不遇到红军呐?”
“吁!”李桐一把勒住马,吃惊地回头,听见有人发出句咒骂,接着便是两声枪响。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看看?”李桐喝道。那个大个子的班长立即带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