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系作战失利伤亡甚大,正准备撤离霍县。
他急忙边派人回去报告,边催促队伍迅速前进。
先导连的连长骑马折返回来,抓住他的辔头劝道:
“营座不可冒失!你别听那混蛋的话,他是着急要咱们替他打跑共军才这么讲,万一赤匪没走,或是个计谋的话,咱这四百来人还不够他们吃一顿的。”
“屁话!”李桐等起眼睛来,胖胖的脸因为生气变得黑沉沉地:“身为军人,自然要为民除害,怎可瞻前顾后、畏缩不前?”
“我不是怕死!”那连长也急了,分辩道:“你是不知道,那帮家伙有多狡猾……。”
“废话!我又不是没经历过?”话一出口李桐便觉得不妥,忙缓和语气安慰对方:“我理解你的意思,也是好意要防着上当。
不过你想,共军这么多天都缩在城里没出来占领四周的村镇,这说明什么?三河区联防署只有不足两千兵力也不曾碰,又说明什么?
他们兵力不足嘛!如今桂系从北面杀来,前锋已到畀河岸边。
他们主力忙着阻挡桂系,城里守军不多。如今两路夹攻态势已成,他们不跑难道还等死?所以我让大家赶路,不是没道理呀!”
“原来是这样,”那连长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过,营座还是小心些,咱们现在离大部队差了有三十多里地,再往前闯可有点孤军深入的味道,我是怕……。”
“好、好,我知道了。”李桐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说:“我以前来过霍县,湖边附近没有可以隐蔽大部队的地方。
这样,咱们让斥候班骑马先走,到前面探探。前面就是枣林,那地方开阔平坦,让弟兄们休息、休息,等后面的队伍。搞清楚情况咱们再走,如何?”
枣林是个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听说过兵老百姓已跑光了。士兵们吵吵着拆篱笆煮饭吃,李桐则坐在营部所在的院子里看随身带来的报纸。
这时听见外面枪响了一声,唬得他跳起来,听见一阵喧哗吵嚷,李桐忙叫:
“胡副官,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话音未落,勤务兵阿毛抱着刚卸下的马鞍子进来,大声叫他:
“营座、营座,抓住个探子!嘿,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