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合同你见见面,兄弟叙叙。”宋真意忙解释说。
“哦,我说怎么这样巧呢?”仲礼心里转几转的功夫为他介绍了李雄、黄富民和一起来赴宴的许大虎,然后便连声招呼:“添把椅子来,让二哥和我坐在一起!”
“哎,别、别。”仲文忙拦住他,微笑地说:“我随便找个位子就好。”说罢便在旁边原本主人的位置上毫不客气地坐下来。
宋真意很知趣地去了对面坐下,仲礼无法,只好也归位,拿起杯子来吊着迷离的眼睛、嘴里不大清晰地说:“醉了、醉了,二哥别怪。”
“嗨,你这个脾气我还不知道,怎么会怪罪?”仲文说完招呼众人推杯换盏,又叫烫了两壶酒来。
这边仲礼似乎是真的不胜酒力,半垂着头不理睬,他倒无事般频频向李、黄等人敬酒。直到又空了一壶他才笑着叫王四:
“小四子,老三像是真醉了,咱们扶他去那边坐坐。”说完两人一起搀着仲礼过去,王四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几上便离开了。
仲文却似无意般在旁边坐下来,取出只折扇“啪”地抖开,给他兄弟扇风取凉,一边慢慢说:“我记得你酒量还可以么,怎么这样快就不行了?”
“不行了?唔,是不行了。让人家给轰回保安队来当然是不行啦。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呵,如今弟弟我可是最不走运、最被人瞧不上的时候,难得二哥还记得我,能和我一起喝喝酒、吃个饭。这也是捧我的场呵!”
“咱们自家兄弟,当然外人是比不得的。”仲文瞟瞟他叹口气:
“唉,不过三弟你如今印堂发暗确实运气不好。倒该去寺庙里请个和尚念祷一番,兴许可以冲去晦色、早些时来运转呐。”
“嘿,笑话。我是大虫捉老鼠,没事玩玩闹闹,兴头还来不及呢,哪里来的晦气?”
“嘁,你就是嘴硬罢了。我不信,你这么个好胜的心能闲得住?”仲文说完往前探出身子,轻声说: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出马的,这笔买卖做好咱们兄弟都有功,上头那边自然也就看重你我两个,乃是笔只赚不赔本的好生意!”
“什么生意这么好,说得好像歌子里的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