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给俘虏喂点水,看看还活着没。”
高松起身走过去,那俘虏正裹在被里哼哼,他回头说:“队长,这小子还活着呢!”说完俯下身去打开被单,口里道:
“出来吧,连长大人,让咱们见识、见识您的尊荣啊?”
他伸手拉出俘虏嘴里填的那团东西,突然发现这是女人贴身的兜肚,忍不住笑问:“大耳贼,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东西?”
“哟,竟是这样稀奇的东西?在他床上呵,你知道么,他那会儿正搂个小娘子睡觉。嘿,那小东西长得可真白净。”
他说着朝幺虎眨眨眼睛,后者立即调转脸不睬他。“幺虎捆他的时候这小子吓得像一滩泥,我想找块布把他嘴堵上,可翻来找去没有合适的。
你猜怎么着,小丫头从被子里递给我这东西,当时黑咕隆冬地也没顾上细瞧就用了,谁想是这么个玩艺儿。嘿嘿。”
“当连长就是威风呵,不但有人伺候,还可以睡房东家的女人。”老柴把烟袋放进嘴里讥讽地说。
“红、红军老爷饶命,你们抓错了,我不是薛连长。”那俘虏哭丧着脸忽然嘟哝道。
“什么?”几个人都跳了起来冲到他身边。
“你不是?那你是哪个?”
“瞧你这年纪,你也不会是他叔叔吧?”小保挖苦地说。
“让我来。”幺虎有点恼。自己费这么大劲把这家伙背到这里,怎会是个冒牌货?
他推开大家走近些,一把揪住他头发,拔出匕首来放在他脸边,做出副恶狠狠的嘴脸来说:
“小子,老实说话,你要知道我脾气不好,这把刀脾气更不好,所以别想拿假话来混日子,听到没?”
“可、可我说的就是实话呵。”
幺虎皱皱眉回过头来问:“弟兄们,既然他不是白狗子的连长,我看只好把他放了。
不过,最好把他那个东西切下来,省得他回去害女人们,如何?”说着拿着刀的手便向下身比划。
“不、不、不,求老爷慈悲,我、我真的不是薛连长,我、我是他副官!”那家伙咧着嘴几乎要哭出来地叫道。
幺虎怀疑地看看他,又回头瞧瞧大家,显得有些气馁。
“你是他副官?那你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