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四十元整,零头就不用找啦!”
“啊、啊?这、这是什么意思?”
“还债呀!”
“可、可是,我还没借给你呐?”
“是没直接借给我,可你借给他了呀。”说完仲礼一指蔡秉志。
“这、这有什么相干哩?……”陈文泉忽然觉得心跳加快了,立即急切地想要分辨,但陈仲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他的债务转给我了,可不相干怎的?”
陈文泉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陈义泉却是个没脑子的,急赤白脸地嚷道:“老三,你这是做什么?和自家叔叔抢生意么?
“不敢,我可没这胆子。”陈仲礼话音里带着讥讽:“蔡大哥说要带孩子们去省城教书生活,所以托人给我带话。
我不仅同意收买他的宅地和田亩,并连债务也应承下来了,所以他原本的欠账现在都是我身上的。就刚才那个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好啦,钱我已经还过,麻烦文泉叔把账销掉吧。看围着这么多人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缘故。
事前没通告您十分抱歉,既然两讫,那也就没事了。各位乡邻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不必在此围观!”他说着做出轰散众人的手势。
人群中纷纷说:“瞧,人家自家里解决了。”
“到底是同宗,咱们操什么心呐?”于是便一个个转身准备离开。
陈文泉却忽然醒悟过来,大叫声:“不对呀!”
“怎么不对?有何不妥?”
“三贤侄,你说他把债务转给你可有凭据?再说我们之间约定的不是这个利息,这明摆着是……。”
“是什么?”陈仲礼把眼睛一瞪,伸手将枪匣拉到身前,恶狠狠地盯住对方的眼睛:“你想说我骗你?
嗯?我没事做了到处揽事,钞票多了拿出来买债务耍?你当我小娃娃么?嗯?”
“呃,不、不……。”
“那不就得了?”
“可、可有手续字据?”
“红口白牙,倒没字据!”仲礼坦言相告。
文泉的脑门上冒出汗珠,样相十分狼狈。义泉见他哥不顶事,忙接上话说道:“既然口说就是无凭。无凭无据怎让人信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