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回头叫他儿子:“去,回家叫人来,我今天就不信治不成这小子!外甥打舅舅,岂有此理?”
“哼,你还当我是外甥?那就不该这么逼人!”蔡秉志愤愤地说。
“爸,这、这不好吧?干啥把事情弄这么大哩?”陈求胆小地缩在他大伯身后揣着手没动地方。
“放屁!”陈义泉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这个怕事、不成器的东西。他们仗着人多你就哆嗦啦?回去把咱家佃户都叫来,看看谁更厉害!”
说着又凑近些低声道:“小子,你是不是不想要二娣那丫头了?”
“不、不,我……想。”陈求犹豫着看看那些对他们父子冷眼相看的人们。
“哎,我看咱们还是把打架的事情先放放。我来是催问债务,不是打架搅事的。”陈文泉心里不高兴,却不好在这样多人面前说自己的弟弟,便在话里提醒他。
同时发现人群越围越多,让他开始担心,心想:“可别因为这书呆子闹出更大的乱子,那就不值当得很啦!”
于是对老秦叔道:“我们也没打算难为他,只问什么时候还账,要是拿不出来该怎么办?空口无凭,他总得有个质押吧?”
“你就是惦记我们家这房子和地!”蔡秉志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弄到手你肯定是不会罢休的了?”
“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讲的哦。不过……,”陈文泉脑袋转了一大圈,似乎在打量这个院子,然后点点头说:
“我看你也没什么别的值钱东西啦。做舅舅的还得劝你几句:想好再决定。
要是落在白纸黑字上头,万一出了差错……嘿嘿,赶你们出去自然是不会,但地,我要收回,这房子嘛,只能算是租给你家的。怎么样?”人群哄地声纷纷议论。
蔡秉志用手指头点着对大家满面悲愤地大声道:“大家都听到了吧?好个舅舅呵,算计外甥可真是有主张得很。呸!我家怎会有你这样无耻的亲戚?”
“蔡秉志!”陈文泉的扁嗓子大叫一声,恼羞成怒地嘴角哆嗦着:
“这也不成、那也不行,你打算怎样,这账总不能就这么不清楚地摆着吧?我是为你好,替你想条路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