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唉,赤党讲这是‘剥削’的结果。啧,这两个字真是可怕,一下子形容得那么露骨连容你害臊的地方都没有。
富人为了欲望把农户逼得如猪狗般,凡是人类哪有不愤怒的?狗冻急了还呲牙叫两声呐。
所以呀老三,我开学校、引洋物种、买火轮船,准许农学院用咱们的地做实验田,开春后养蜂场也办起来,新运到的奶牛开始下奶,这都为的什么?
说白了就是要改变靠天、靠地吃饭的老路数,给农户们多找些活法。他们吃、喝不愁了,为什么还要闹?就没有理由了是不是?
李二狗他们这回不成功就是因为这个!弹压固然重要,不过正如你说的,杀人总是不好,要尽量少或者不杀。
枪总要留在最后来用,不到不得已何至于同乡亲结怨?你说是不是?”
“嗯,我听大哥的。”仲礼重重地点一下头,说:“不过也要告诉卢、刘两位师傅,让他们留心防备为好。”
“你放心,他俩做事还是稳妥的。”寿礼靠在椅背上伸个懒腰,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回去把那头安排、安排,我在县长那里替你垫个话,找机会离开,回家来好吧?”
“行,你替我铺排吧。”陈仲礼咬咬牙,心想反正这鬼差老子不伺候了。
“说到陈文泉这个人,他有个外甥叫蔡秉志的你知道么?”
“哦,小时候一起玩,我把他扔水里,结果这家伙不会游水的,是吧?哈,这家伙是个书袋子呀。他怎么了?”
“唉,就是因为他是个书袋子不会做农事,家里常搞得入不敷出!他为了让大儿子进县中学念书和他舅舅借了三十几块钱,加利是三分五,说好一年还清。
如今还不上钱他老大也在城里念不下去了,反过来被陈文泉逼着拿地和宅子来抵。
他给逼得恼了,你知道读书人爱面子,所以咬住口不给他,就托了顾校长来走我的门路,希望请我出面买下。
不过我觉得很不妥,莫要因这个被说做是仗势压人、倚权谋私倒不好听了。”
“大哥的意思是?”
“我意用你的名义买,或者洪庆的名字也可以,让恩娘代你出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