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崖摔死了。“如今我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成天提心吊胆地,哪还顾到那些事?”
陈柒铭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满是恐惧和忧虑,便大方地带他先去洗漱干净,换上舒服的衣裳并且吃了饱饭,然后雇辆马车送他到合肥。
给这人带上干粮和三十元交通票,然后看着他挤进塞满伤兵和难民的火车车厢。那人感动之余在车笛鸣响时俯身在七猴子耳边喊了句:
“到六安天禄客栈找黄掌柜,就说同乡老纪托你来取寄存的包裹!……”说着在他手里匆匆塞了个东西。
列车远去,陈柒铭从车站出来展开手掌,原来是半块木雕的长命锁。话说得不甚清楚,但他还是决定去六安看看长命锁背后的究竟。
路上就听说政府军进展越发顺利。原来红军指挥官决定避开对手的锋芒,于是命令部队让开中间向西、南集结,准备诱敌深入后围歼之.
不料军队行动更迅速,在红军转移的同时向他们背后攻击并且开始迂回分割,结果红军指挥官命令部队又掉头阻击,造成了极大混乱。
到达六安的前一天传来消息,红军首府金寨被攻陷了!六安城里军人和绅士们莫不喜气洋洋,像过节般相互致贺。
政府门前围拢着大堆围观的人,据说某专员或者委员刚在这里发表了“中央军事的胜利代表着政治问题的最后解决”的演说。
不过陈家七爷没心情看这热闹,他来到天禄客栈,原来它离政府大门只有四十几步远。黑胖的黄掌柜听他说明来意脸上却毫无表情,连句客气话也没有。
七猴子一琢磨恍然大悟,立即将那半块木雕长命锁拿出来递过去。黄掌柜接过看看,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请里面坐下稍等,我取了东西就来。”说完让他在客间吃茶,自己“蹬蹬”地上楼去了。
不大功夫又下来,手中拎了个土蓝布的包袱,里面像有个木匣。“请收好,要不要清点下?”他和气地问道。
“不必了,还是回去让我家掌柜的自己点吧。” 陈柒铭机敏地回答。
然后把包袱往肩上一背告辞出来,七七八八地拐了若干个弯子以后在僻静处将包袱、匣子打开,原来里边是满